第70章 深入礦道 孵化場 （1/3）

第70章 深入礦道 孵化場

老約翰所說的礦道入口在山路盡頭的一處背風面, 半塌的礦棚和積雪遮住了大半個輪廓。

幾人費了些時間才把入口清理出來，露出一個由粗木樑撐着的洞口，隨時可能塌下去。

跨進裏面, 外頭的風聲立刻被隔絕了。

礦道里的空間比預想的要寬敞，足夠兩個人並排通行。腳下踩着被反覆壓實的碎石與泥土, 兩側巖壁的縫隙裏還卡着舊日礦工掛燈用的生鏽鐵釘。

空氣潮溼陰冷, 帶着金屬氧化後的乾澀鐵鏽味。

克萊爾是第一個察覺異常的。

剛走出幾十步, 她就突兀地停了下來，伸出手指點向巖壁。指尖燃起的魔法微光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那裏的刻痕, 不是礦工留下的標記。

那些紋路深約半指，邊緣整齊，線條扭曲迴旋, 構成了一副克萊爾並未在任何魔法典籍裏見過, 但直覺告訴她不該碰的圖案。

凹槽底部殘留着暗紫色的粉末，在魔力光暈下泛出微弱的冷光。

“這些符文是新刻的。”克萊爾收回手指，在自己的法師袍上蹭了兩下, “不是我認識的魔法體系。但能量特徵和我們在帝都遇到的那些東西很接近。”

繼續往礦道深處延伸, 巖壁上的符文越來越密集。

從零星幾道刻痕變成了成片的覆蓋, 有些地方甚至連頭頂的巖壁都沒放過。

希羅走在隊伍最後方，消音軟靴踩在碎石地上沒有激起任何響動, 豎瞳在黑暗中偶爾亮一下，視線始終鎖在老約翰的後脖頸上。

最前頭領路的老約翰忽然頓住了腳。

“前面有個岔道，左邊通採礦區，右邊通排水渠。我記得排水區那頭地勢平點, 路好走……大人們停一步，我先去前頭探探道口的情況。”

說着，他弓起背, 就要往右邊的岔口邁步。

希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從隊伍末尾的陰影裏消失了。下一瞬，青年出現在老約翰身前兩步的黑暗裏。

只聽見極輕的布料摩擦聲，一柄漆黑髮烏的短刀已經精準地搭上了老約翰的後頸。

這個變故快到老約翰剛剛向右岔道探出的腳還懸在半空。

老約翰身體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他緩緩側過頭，看到了希羅那雙沒有溫度的豎瞳，喉結在刀刃的邊緣上下極其緩慢地滾了一圈。

亞瑟把老約翰手臂反扣到了背後。老約翰的肩膀被壓低，整個人被迫弓了下去，半點也動彈不得。

艾什爾抱着手臂，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

“別……別殺我。”

“沒人要殺你，但你得說清楚。誰讓你把我們帶到這裏來的。”他看着老約翰。克萊爾的照明術在頭頂懸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前天……前天來了幾個人。穿黑袍子的，說最近會有一隊外地人路過灰石鎮，讓我把他們往這邊帶。”

“帶到這個礦道？”

“對……就往裏走。他們說走到底就行。我也不知道里面有甚麼。他們沒跟我說。就給了我錢，說把人帶進來就行。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要幹甚麼……這條道我年輕時走過好多次，以前甚麼都沒有，那些牆上畫的東西我也不認識……”

他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是在嘟囔：“……再說了，我也沒帶錯，這條路確實更近。”

希羅收了刀，退後一步，靠在牆邊。

艾什爾垂着眼皮看了老約翰幾秒，然後對亞瑟偏了偏頭：“鬆手。給他留一盒口糧，把他擱在這兒。”

老約翰猛地擡起頭：“你們不帶我走？”

“你的活兒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