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昨日的辛西婭 “你先躺好,配合一下。…… (1/4)
第42章 昨日的辛西婭 “你先躺好,配合一下。……
“所以它是真想殺了你?”
臥室裏, 時漱在地毯上來回踱步,“難道辛西婭只是個無差別攻擊玩家的鬼?”
……他就不該對同事做遊戲的能力抱有期待。
這個世界上本就不應該存在沒有規則的遊戲。
失去了可玩性,遊戲就不再是遊戲。
儘管這裏, 早已稱不上是他認知的“遊戲世界”。
談燼傷在手腕,包紮不便, 時漱翻箱倒櫃才找出一條棉質白色的衣服,扯了給他包紮。
“時哥現在怎麼辦,等會兒天亮了……”一門之隔, 邢查幫不上忙, 也只能乾着急。
最濃重的夜色已悄然淡去, 天幕像刷了一層透明的漆。
幾個小時之後,辛西婭就能再次附身, 到時候這間臥室裏至少會死一個人。
完成CG,談燼會死。
不完成CG, 等談燼被附身, 搞不好會先搞死他, 再搞死自己。
——副本進度將永遠停留在1%。
“這個空氣牆,真要完成CG才能打開?”時漱不由自語道, “有沒有可能不用死……但胸口都炸開花了,想不死也有點難吧?”
驀然一聲悶哼, 時漱趕緊低眼, 看到手下那條白布已經被用力打成一個結——還是死扣, 而布條附近的皮膚因爲他毫無意識的一勒甚至開始泛紅。
“在你認真討論我的死法的時候,”談燼不冷不熱看着他,“能不能也留意一下我正在被你包紮的傷口?”
“……”時漱回過神,停下打結的手重新向兩側拉開,試圖將棉布扯松, 他邊扯邊琢磨,這個人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害怕?
甚至也沒有萬分之一的懷疑,自己爲了出去會殺了他?
……雖然僅看武力值來說,他被反殺的可能性更大。
但這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感是哪裏來的?
餘光裏,談燼的傷口已經凝成了血痂,只有割得深的地方仍然有血滲出來,時漱心裏又冒出點內疚來,撕了張布條又往上面裹了一層。
“理論上來說這裏應該不存在細菌,除非是你本體攜帶感染傷口……”
而後,他忽然不動了。
時漱緊緊盯着被染上血跡的白布,某些似曾相識的畫面從腦海中飛快閃過,逐漸與先是交疊。他倏然擡頭:“西澤爾是甚麼時候死的?”
這個問題莫名其妙,但談燼還是順着他回答:“昨天上午,快到午飯時間。”
“我們去畫廊的時候呢?”
“差不多剛過午飯。”
儘管他們不需要進食,但管家還是會盡職盡責地提醒“客人”用餐時間。
“中間間隔最多三四個小時。”時漱又翻開談燼的手心,那道沾上的油彩不知是被洗掉了還是被真正的血覆蓋,已經看不出痕跡。
“當時那幅畫還沒幹對吧?”
“如你所見。”最初那絲疑慮已經消失殆盡,笑意又重新回到談燼的脣角。他就這麼含笑望着他,像是鼓勵他繼續問下去,“怎麼樣,想到了甚麼?”
然而時漱卻全然未覺,他只牢牢盯着那雙手,腦子裏轟隆作響。
他又陷入了誤區。
過去的遊戲經驗讓他下意識以爲,CG是先被觸發,纔會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