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五條悟：我們一起去榨乾…… （1/3）
第44章 第 44 章 五條悟：我們一起去榨乾……
炒飯的味道酸甜開胃, 奇妙的菠蘿香氣完全融合在粒粒分明的炒飯內，菠蘿塊的口感很飽滿，咬下去的時候酸甜的汁水會在口中蔓延, 實在是非常美妙的口味。
此時的山吹雨已經有些睏倦了，之前在生死之間的做出的決定消耗了他大部分的力氣, 伴隨着這種感覺的是那種即將失去一切的莫名空虛感。
之前做出的決定果然還是留下了部分後遺症，不過在五條悟降臨之後，他們已經完全逃離了過於悲痛的結局, 這種情緒很好調節, 只要呆在山吹月身邊, 他的不安就會逐漸消解。
雖然明白這裏存在的只有自己一個靈魂，但是在感受另一個手掌的體溫的時候, 他居然真的感受到了微妙的安全感。
真想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啊，山吹雨偏頭看着“妹妹”在明亮的燈光下無限美好的側臉, 他暗自想着, 在身份卡牌上要一起存在, 在日常生活中不曾分離，即便變成咒靈也絕對不會離開半步, 就這就樣一直在一起，直到世界的盡頭, 這樣的生活纔是真正的幸福。
燈光和山吹月漂亮的臉頰已經完全烙印在了山吹雨的腦海中, 他在這樣的微妙幸福裏陷入了昏睡。
“咒力消耗很大啊, 在老師來之前，你們就已經準備開領域了吧。”五條悟看着他，面上漏出瞭然的神色。
“嗯。”山吹月被過度的睏意感染，忍不住也打了一個哈欠。
虎杖悠仁也有點困了，哈欠的聲音像是會傳染一樣, 他紅棕色的眼瞳中泛起了一點睏倦的淚水。
在一羣昏昏欲睡的人當中，過度興奮以至於眼睛都異常明亮的五條悟就格外特殊，他身體前傾，本就瑰麗的藍色眼瞳在過於明亮的燈光下幾乎泛着同等明亮的光芒，“不要睡嘛，現在還很早，陪老師聊聊天。”
他現在的興奮有點無處發泄了，如果去找硝子交流絕對會被認爲是在惡作劇，真正聽到那部電話的就只有眼前的三個學生。
亮堂的屋子裏面相當溫暖，讓本就睏乏的睡意更上了一層樓，山吹月摸出來自己的手機一看，然後擡起頭看着興奮過度的五條悟說道：“老師，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我們再不睡覺的話，天就要亮了。”
虎杖悠仁的頭已經開始一點一點的了。
三個人之中，就只有山吹月處於可交流狀態。
五條悟胳膊壓在光滑的桌面上，下巴埋進手臂裏面，就這樣看着山吹月。狡猾的成年男人絕對發揮自己的臉最大的作用，畢竟在之前的時候他就發現山吹雙子對於他的臉不太有抵抗力，這個殺招是時候使用了。
他的臉實在是太有衝擊性了，山吹月看了一會兒之後驚訝地發現他沒有之前困了，於是他乾脆揉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學着五條悟的樣子，把下巴埋進溫暖的胳膊裏面，和他互相注視。
此時餐盤已經被撤了下去，但是空氣中依舊瀰漫着菠蘿的酸甜香氣。
“現在沒有那麼困了，老師想說甚麼就說吧。”山吹月看着他說道。
“我還以爲你們早就和七海匯合了，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在和山吹雙子分離之後，五條悟在神奈川到處亂逛，他刻印在手指上的追蹤術式起了作用，但是手指應該藏在甚麼特殊的地方，他只能夠判斷在神奈川內，但是判斷不了具體的地點。
所以他遠遠地飛在天空之上，居高發現臨下的俯視神奈川的範圍，想要藉由這種優越的視角去探尋神奈川可能有的異常。
在他飛了十幾分鍾之後，眼睜睜地看到了一個半圓形的帳出現在視線範圍內，沒有任何猶豫，五條悟朝着黑色幕布的方向迅速下降。
山吹月擡頭看着他說道：“因爲我們在吉野順平的家裏面。”
五條悟想了一下七海建人的任務彙報，神色中多了一分了然，“那個疑似詛咒師的人啊，那你們的判斷是甚麼？”
“他並非詛咒師，也不是咒術師，就只是一個被咒靈欺騙和改造的人類。”山吹月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擡頭看着五條悟繼續說道：“他身上有真人術式留下來的痕跡，所以我猜真人早就準備利用他，只不過被我們截胡了而已。”
“咒靈真是越來越智能了。”五條悟感嘆了這樣一句話之後看着山吹月說出了手指的事情。
山吹月的眉心瞬間皺起，他看着五條悟問道：“老師沒有在夏油先生的衣服裏面找到手指嗎？”
“這就是最奇怪的一點了。”五條悟的眸光一閃，他說道：“他一定接觸過手指，不然手指不會出現在神奈川的位置。但是不知道他究竟藏在哪裏，能夠隱蔽信息到這種程度，這個地方一定擁有隔絕外界探知的效果。”
山吹月聽到這句話沉默良久之後，忍不住問道：“但是他確實死了，還是我們看着老師捏碎的。”
五條悟笑了，燈光打在他漂亮的白色睫毛之上，在藍色的瞳孔之中落下了一片密集的陰影，“活了這麼長時間的老東西不會不留下後手的，即便是死亡，他應該也留有能夠繼續推動陰謀的手段。”
確實，如果是從加茂憲紀的時間開始算，到現在也有一百五十多年了，無論甚麼樣的計劃在漫長的歲月中都會逐漸完善。
他扭頭看着和山吹雨同款趴在桌面上睡姿的虎杖悠仁，視線難免帶上了幾分擔憂，無論甚麼樣的陰謀旋渦，能夠讓那個東西寄宿在人類身上親自生下的孩子——虎杖悠仁，一定是計劃的最中心，不然他也不會如此重視悠仁。
想到這裏山吹月看着五條悟說道：“那個東西說要帶走悠仁，我想他手裏面或許已經收集到其他手指了。”
兩面宿儺的手指還有不少都流落在外，山吹月感覺那個傢伙氣定神閒到這種地步，手裏面絕對不只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