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山吹雙子和禪院雙子 (1/3)
第68章 第 68 章 山吹雙子和禪院雙子
簡直就是超乎想象的巨大, 雖然之前已經看過了照片,但是真正見到實物的時候,還是帶給了山吹雙子無比的震撼。
不過既然之前給他們拍了照片就說明機器人應該在外面了纔對, 怎麼會又從湖底出來一次。
山吹雨略微疑惑地轉頭去看與幸吉, 接過剛好就看到了與幸吉在和自己身邊的學姐說話, 他像是仍舊不太習慣這樣和人面對面說話, 在和三輪霞說話的時候, 聲音甚至因爲緊張變啞了不少, “我可以做到精細的操作,你要拍照嗎?”
有着一頭藍頭髮的學姐瞳孔中滿是亮晶晶的笑意,“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與幸吉挺直肩膀, 似乎是想讓自己表現出來的樣子更加風輕雲淡一些,但是實際上無論是漂浮的視線和此時甚至顯得有些僵硬的身體都證明了他此刻的緊張, “機械丸發明出來就是爲了讓人使用的。”
禪院真依擺擺手說道:“我對這個沒興趣, 而且我的術式和你的機械丸也磨合不起來,你們兩個人過去, 我和他們說說說話。”
說完這句話之後, 她便走到了東京校的學生面前。虎杖悠仁的視線依舊停留在巨大的機器人身上, 山吹雨甚至聽到他喃喃自語的聲音,“我還是把高達的電影票退了吧。”
在他身邊的山吹雨瞬間就笑了出來,那雙綠色的眼眸看着虎杖悠仁問道:“怎麼忽然想退票。”
他倒是知道虎杖悠仁買電影票的事情,畢竟很久之前悠仁就說過想和他們一起去附近的電影院看電影。
“已經我已經見到真正的高達了。”虎杖悠仁無比嚴肅地說道。
“對了,那個姐妹交流賽是甚麼, 我們也要參加嗎?”虎杖悠仁習慣性地向山吹雙子尋求答案, 但是這次在他視線的山吹雙子卻齊齊搖了搖頭。
山吹月看了過去面前的禪院真依低聲問道:“真依學姐知道嗎?”
禪院真依披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此時看着他們三個人期待的目光說道:“我和你們沒有那麼親密吧。”
明明說着這樣冷淡的話,但是她下一句卻開始解釋姐妹交流賽的含義, “這是每年都會舉辦的一個賽事,去年的乙骨憂太拿了第一。正常來說一年級是不參與的,但是今年你們的人數不太夠,再加上與幸吉剛剛把這個機器人報備了上去,所以考慮到戰力平衡,說不定會讓你們全部都參加。”
“再見面就是敵人了,我可不會留手。”她微微擡起臉頰,表情略顯高傲。
明明是和真希學姐格外相似的臉頰,但是他們兩個人的氣質卻截然不同。
“那就是今晚可以和平相處的意思吧。”山吹雨揚起臉對着她笑。
禪院真依輕輕的“哼”了一聲,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是在發出這樣的聲音之後她看着山吹雙子的視線格外複雜。
她從小就生長在了禪院家幾乎令人窒息的家庭環境,原本在那個地方能夠拉住姐姐的手,就算是睡覺也能夠感受到另外一個人令人安心的呼吸,直到禪院真希離開了家。
有時候禪院真依會在寂靜的夜晚睜開眼,就連母親都陷入沉眠的時候,她獨自靜默地注視着木質的房梁,大多時候都是發空所有的思想,只有在極少數的情況下她會想禪院真希做的這一切真的有意義嗎?
獨自離開這裏,向族長髮出了驚世駭俗的聲明,聲明自己會成爲族長。
那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宣言爲甚麼她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說出口,爲甚麼獨自一個人逃開,爲甚麼不和她一起爛在禪院家裏面。
每次一想到禪院真希的話語,她的就控制不住緊咬自己的牙齒,時間久了之後,就連禪院真依自己都摸不清楚情緒到底是爲何而翻湧。
但是山吹雙子出現讓她的心情有了其他的波動,一方面她知道東京校的學生應該都會和禪院真希的關係很好,所以她要遠離他們。一方面她又控制不住地好奇,好奇這對同樣作爲雙子降生,並未至今從未分離的兩個人的一切。
而作爲禪院家的一員,哪怕是並不受重視的底層,她也知道一部分加茂的隱祕,三大家族的人互相窺視已久,幾乎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夠傳到各自的耳目之中,更不要說加茂憲紀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
這件事不知道他們自己知不知道,果然還是說出來比較好,畢竟在這些大家族的人手段只會更下作。
夜間的風大了一些,禪院真依攏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她看着山吹雙子開口說道:“那些看起來的高貴的家族私底下髒事也不少,別被加茂家的人稀裏糊塗綁過去結婚,山吹月。”
山吹雙子和他們這些本身就出身於家族的人完全不同,她依稀也能夠聽到一些這兩人的傳聞,從偏僻的鄉村走出來的孩子,兩個人相互扶持着長大,是感情很好的雙胞胎。
她在聽聞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想開口說出這句話,山吹雙子的確是等級不低的咒術師,但是考慮到從鄉下過來,社會化程度並不高,所以說不定會被其他人稀裏糊塗地帶着走。
山吹月倒是沒有想到禪院真依在自己面前徹底挑明瞭這件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會的,我目前沒有戀愛和婚姻的打算。”
他微微偏頭,漂亮的黑髮在風中像是幽深河底的水草微微晃動,在靜默的氣氛和只有少許光亮的環境中,他忽然漏出一個極其漂亮的笑容。
亮光在那雙綠色的眼瞳中印出兩個光點,在晦暗的天色中,這樣過分美麗的笑容顯得他鬼氣十足,山吹月維持這樣的笑容輕輕說道:“學姐放心,遇到奇怪的人我都當做詛咒師處理的。”
山吹雨罕見的冷着臉,他握住了“妹妹”的手掌,他甚麼都沒有說,但是現在的表情和近乎保護性的動作已經鮮明地說明了一切。
此時他們表情像是徹底顛倒了過來,山吹月的眼眸彎起,山吹雨的臉上卻沒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