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雨和月:“我們只是會一…… (1/2)
第78章 第 78 章 雨和月:“我們只是會一……
山吹月還在喫虎杖悠仁今天做的荷包蛋, 因爲他喜歡喫邊緣焦焦的,所以把另一個煎的更圓更嫩的蛋留給了哥哥。
“雨還在睡覺嗎?”五條悟略微偏頭看向了緊閉的房門,畢竟習慣了山吹雙子成對出現, 現在月一個人站在那裏反而讓人看不習慣。
“嗯, 他昨天很晚才睡覺。”喫完早飯的虎杖悠仁在說話的時候來到了五條悟的面前, 此時看着他的五條悟把兩根兩面宿儺的手指塞到了口袋裏面最深處。
既然悠仁已經和身體中的兩面宿儺手指分開了, 就沒必要再讓悠仁接觸這些東西了。
此時的五條悟看着眼前的人, 他低下頭輕輕地挑了一下眉, 然後問道:“所以到底發生了甚麼。”
虎杖悠仁看着五條悟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在昨天的時候,我忽然莫名其妙的睡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手指就已經被取出來了。”
他緊緊抿着嘴說道:“因爲老師之前也說過我除了那兩條道路, 沒有其他的路可走,所以我很擔心他們爲我付出了太大的代價。”
這是五條悟第一次看到被兩面宿儺受肉的虎杖悠仁的時候說出來的話, 兩條道路其中一條是立刻死刑, 另一條是暫時活着,等到收集完手指之後也會被判處死刑。
那個時候的他很篤定, 但是山吹雙子打破了這種篤定的結果, 惹得現在的五條悟都忍不住向着淡定喫煎蛋的山吹月看過去。
但是隻是看過去了一眼, 畢竟悠仁現在明顯有話要對他說,所以五條悟很快又收回視線,低頭看着神情頗爲焦急的虎杖悠仁。
“但是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就連最重要的時間也是昏沉會睡了過去。”虎杖悠仁果然還是很擔心山吹雙子的身體,在弄清楚這件事之前, 他連一絲快樂都會有負擔感。
“沒有。”五條悟一句話中斷了虎杖悠仁的焦急的話語, 他做了一個手掌下壓的姿勢,示意悠仁情緒平靜下來,然後纔看着他那雙紅棕色的眼瞳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問甚麼, 但是他們兩個人身上沒有失去甚麼東西,也沒有咒術和束縛的跡象,雖然我確實也很好奇,但是你不用爲這件事擔憂。”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略微低頭說道:“而且雨和月絕對會以對方的安全爲一切做事的準則,你想象的那種可怕的事情不會發生的。”
“雨不會允許月受到傷害,月同樣如此。而且他們的話做甚麼事情都會有分寸的。”五條悟看着幾乎急到團團轉的虎杖悠仁,好笑地用手指抵住他的額頭說道:“所以快樂的接受吧,這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調整過來的想法的虎杖悠仁走偏的想法和情緒逐漸回歸正常,在冷靜下來之後,從今天凌晨就被壓下來的喜悅如同可樂的氣泡一樣緩慢升騰。
“是我目前的人生中遇到的最好的一件事。”停頓了片刻之後,虎杖悠仁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
在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後,他的腦中控制不住地浮現之前山吹雙子說的那句話,他們讓他好好想想自己的未來。
自從加入高專之後就從未想過的虎杖悠仁思考起來居然有種幸福的茫然,畢竟最開始的時候他以爲成爲咒術師之後就一輩子會是咒術師,但是見到七海先生之後,他才知道原來可以從咒術師跳槽到其他行業。
虎杖悠仁仍舊準備在未來的生活中擊敗咒靈,保護世界。但是他其實也有自己想嘗試的一些職業,既然現在的他已經不應擔心會傷害到別人,那麼在畢業之後,一切都是會自由的。
但是要做甚麼,虎杖悠仁完全還沒有想好,不過他的體育成績一直都很出衆,或許和之前體育老師說的一樣成爲短跑運動員也很好。
對於未來的幻想輪番在腦海中上演,讓虎杖悠仁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不過說起來未來,他輕輕地偏頭看了正在安靜喫飯的山吹月一眼,要是以後也能夠和他們住在一所房子裏面就好了。
他現在已經習慣和山吹雙子組成一個家庭的習慣了,任何對於未來的幻想,腦海中都不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比起此時表情不知道在糾結甚麼的虎杖悠仁,五條悟轉過身朝着山吹月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直接坐在了山吹月的對面,然後看着寡淡無味的早餐說道:“就喫這些嗎?
“嗯。”山吹月那除了一雙乾淨筷子遞給五條悟,但是坐在他對面的男人直接擺擺手說道:“我喫過早飯了,而且對豆腐不感興趣。”
說完這句話之後,五條悟略帶探究地看着山吹月,但是在他注視下的山吹月硬是面不改色地喫完了早飯。然而在他放下筷子的一瞬間,五條悟略微俯下身子看着山吹月平靜的綠眼睛說道:“我實在是想不到你們到底怎麼做到的這件事,唯一知道的也只是你們並非使用咒力的手段。”
“如果是擔心悠仁知道會有壓力的話,他現在已經去外面掛洗好的衣服了,所以你完全可以告訴我。”
山吹月微微偏頭看着他,窗外的晨光照射進屋內,把一切都蒙上了淡金色的光芒,包括山吹月的睫毛和他漂亮的長髮。
在五條悟如此專注的視線中,山吹月開口說道:“我不會告訴老師的。”
“誒,爲甚麼?”五條悟拖長了自己的視線,他輕快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純白色的睫毛上下交疊,幾乎有種白色的蝴蝶振翅起飛的美感,“坐在你面前的可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師哦。”
山吹月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快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之後,站起來看着五條悟笑着說道:“第一次見到老師這樣尋求不到的答案的表情,很有趣。”
五條悟緩慢地擡頭,停頓了好幾秒之後,他才震撼地開口說道:“好鬼畜的話,誰把你帶壞了嗎?月。”
山吹月對着他彎起眼睛笑了一下便離開了,他的眼睫彎的很深,漏出一個簡直是像是狐貍的一樣的笑。
目送着他背影離開的五條悟靠在椅背上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這算是甚麼,學生們留給他的謎題嗎?不過在現在的輕鬆休閒時刻,五條悟很願意去挑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