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萬三千營養液加更 五條老師:這裏禁…… (1/5)
第86章 一萬三千營養液加更 五條老師:這裏禁……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 虎杖悠仁完全興奮了起來,他甚至翻身而起,接着便跪坐着低頭看山吹雨, 一雙紅棕色的眼瞳閃爍着歡快的情緒, 像是要把他此時注視着的人也感染到快樂起來。
山吹雨也緩慢地坐了起來, 雖然虎杖悠仁今天怪怪的, 但是他其實很能夠理解他的情緒, 應該是把他和月當成真正的家人, 所以在失去爺爺之後纔會本能地不想和他們分開。
關注他們的戀愛情況應該也是可能想到了未來可能會發生的分離。
不同於虎杖悠仁略微端正的姿勢,此時已經坐起來的山吹雨懶散地盤着自己的腿,然後用手掌撐着臉頰和此時的虎杖悠仁面對面, 他們很多個夜晚都有這樣安靜對視的時刻。
在看了一會兒虎杖悠仁之後,山吹雨伸出了手指, 然後毫不猶豫地彈了一下虎杖悠仁的腦門。
對面的人喫痛的捂住自己光潔的額頭之後, 山吹雨彎起眼睛便低低地笑。
“說甚麼離開不離開的,我們真的只是短暫地回去一會兒而已, 不會像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也不是離開之後就永遠不回來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伸出尾指勾住了虎杖悠仁的尾指, 面前的人手上依舊留存這淡淡的一圈紅色,山吹雨輕聲開口說道:“而且我們之間還有這樣的一個約定,不會半路輕而易舉丟下你的。”
“放心吧,悠仁參加工作的時候我們會在,結婚的時候也會在。在你人生最重要的場合裏, 作爲你的家人, 我們不會錯過每一個重要的時機。”
虎杖悠仁的神情完全在他的話語中柔和了起來,此時他的手指和山吹雨的手指緊緊相連,彷佛要通過這一小片皮膚的接觸感受到對方的思緒和心跳。
“但是如果雨和月之後戀愛的話, 我再出現的話就有點不合時宜了。”虎杖悠仁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因爲知道自己的話很奇怪,所以在山吹雨的視線中,虎杖悠仁的聲音越說越小。
“作爲朋友,我這樣的想法果然很奇怪吧。”說了一會兒之後,一種異樣的羞恥便浮現了在虎杖悠仁的臉上和心頭。
看着他臉逐漸紅彤彤的山吹雨睜大了眼,然後在下一秒他就用略微冰涼的掌心捂住了虎杖悠仁的臉頰,此時的虎杖悠仁簡直像是被兩片面包夾在一起的扁扁漢堡肉一樣。只好求救似的,朝着山吹雨擡起了閃個不停的眼眸。
此時山吹雨臉上的神情無限接近於慌張,他端正自己的神情,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強調道:“不要臉紅啊,悠仁!你臉紅紅的話,我們之間對話的氣氛一瞬間就會變得很奇怪啊。”
臉頰肉被捏扁的虎杖悠仁頓時發出了“嘿嘿”的笑聲,他略微歪着頭,用自己的臉頰蹭了一下山吹雨的手掌說道:“我努力剋制一下,爭取不讓我們之間對話氛圍變得奇怪。”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小聲看着山吹雨說道:“但是除了氣氛之外,雨不覺得我剛纔說的話很奇怪的嗎?”
“不覺得,但是看樣子你似乎和我有着完全相反的想法。”山吹雨的手掌心被虎杖悠仁的臉頰暖熱之後,他轉過後用手背冰了一下眼前人燙燙的臉頰肉。
或許因爲身體素質實在是好到可怕的程度,所以虎杖悠仁的身體一年四季都維持着比他人更高一點的溫度,現在也是這樣。
直到山吹雨的手掌都被暖透了,也沒有幫助虎杖悠仁的臉頰降下來一點溫度。
虎杖悠仁手掌壓在了軟和的牀面上,他略微擡頭看着山吹雨說道:“因爲我和雨和月都是朋友,而世界上最要好的朋友也不會阻止對方奔向幸福,但是我卻總是因爲自己奇怪的情緒關注這些事,一定會給你們造成很大的困擾吧。”
說着說着,虎杖悠仁的表情就帶上了一點喪氣,即便提前道歉也不能夠完全免責,他早就很清楚地意識到這樣的一件事:實際上無論是山吹雨還是山吹月,他們的戀愛關係都和他完全沒有關係,他這樣隨便打聽已經算是相當冒昧的事情。
“朋友之間會是這樣的,但是家人的話就要換一種思想看待了吧。”山吹雨伸出一根手指說道:“因爲有時候悠仁也會見到在哥哥姐姐結婚的時候,流淚不止的弟弟妹妹們吧。”
“所以沒甚麼可困擾的,如果是悠仁的話,不想分開也完全沒有問題。”在山吹雨說完這句話之後虎杖悠仁就愣愣地看着他,彷佛在努力理解山吹雨話中的含義。
努力理解了一小半的虎杖悠仁看着山吹雨小聲地說道:“但是我的存在會很打擾到你們的吧,如果雨和未來的戀愛對象還有月和未來的戀愛對象的面前。”
看着他視線越發認真之後,山吹雨腦中忽然浮現了一個鬼點子。
雖然惠那樣端正嚴肅的人逗起來很有意思,但是虎杖悠仁這樣的老實少年人逗起來也是趣味十足啊,而把風評浪靜的時間過得太久的山吹雨總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想要躍躍而試地惡作劇。
想到這裏的山吹雨拉了一下被子,他直接蓋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不然他害怕等會兒笑得太明顯讓虎杖悠仁看見。
“沒關係的,我們三個人大被同眠就好,到時候就拜託木工做一個超級大的牀,然後我和悠仁還有未來的戀愛對象三個人躺在一起。”
在虎杖悠仁眼睛越睜越圓的時候,山吹雨努力不讓自己的笑聲溢出嘴角,他假裝風輕雲淡的樣子繼續說道:“而且我也很捨不得月,所以要做一張超級大牀,加上月和他的愛人,五個人躺在一起吧。”
在腦中不由自主開始設想那種畫面的虎杖悠仁居然擡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認識有很不錯的木工,一定能夠做出來足夠結實的大牀。”
然而他的尾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山吹雨就握拳敲了一下,“我是看玩笑的,不要自顧自開始思考啊。”
腦袋上被不重不輕地敲了一下的虎杖悠仁又開始翹起嘴角,直到現在,悠仁才又開始像是往常一樣笑個不停,自顧自地笑了一陣子的虎杖悠仁小聲說道:“我知道,只是那樣的畫面實在是太有意思,所以忍不住多說一些。”
“嚴肅點,不開玩笑了。”山吹雨抱起了自己的手臂,試圖做出來嚴肅的樣子,但是實際上現在的他穿着柔軟的衣服,腿上和胸膛上柔軟的被子,並沒有任何嚴肅威嚴的氣質。
虎杖悠仁把自己的臉埋在了蓋在山吹雨腿上的被子上,用悶悶的聲音說道:“明明是雨開始開玩笑的,我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