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 145 章 鬼魂先生,我會帶回來…… (1/3)
第145章 第 145 章 鬼魂先生,我會帶回來……
織田雨簡直不敢想這樣的節假日究竟會有多少人過來遊玩, 如果他讀取到的記憶中那個炸彈犯真的放了足夠爆.破掉整個遊樂園的炸藥,那麼會有多少孩子和父母以及無辜遊玩的遊客死去。
唯一能夠稍微慶幸的只有一點,現在已經將近深夜, 遊樂園大概率已經閉園了, 就算沒有閉園人數一定也是寥寥, 所以炸.彈不會在織田雨奔跑的這段時間爆.炸。
雖然不理解犯罪的那些人過於病態的大腦, 但是織田雨明白類似這些人都會有無窮無盡的表現欲, 所以他要快一些, 再跑快一些,快到能夠挽救一切。
車子以超級快的速度向智能地圖的方向狂飛而去,夜晚的雨逐漸大了起來.伴隨着呼嘯的風聲, 潮溼的天氣幾乎要將這輛黑色的車完全吞沒其中。
織田雨趕在大概晚上十一點左右的時間趕到了遊樂園附近不遠的位置,天氣預報說這場大雨將會持續一個小時, 不過對他的影響也不會很多, 織田雨帶了雨衣。
他直接買的奢侈品商場裏面最貴也是性能最好的一款,消費的所有金額都由組織報銷。
尼龍的材質輕薄耐磨, 雨水順着黑色的防水薄膜流在地面之上, 合腳的雨靴踩住了牆壁細微的凸起, 在下一秒織田雨就翻了進去 ,動作靈活而輕巧,簡直像是一隻黑色的雨燕。
大雨還有一個好處,至少他不用費盡心思去躲這裏的攝像頭,織田雨穿梭在厚重的雨幕中, 朝着記憶中炸.彈存放的位置跑了過去。
月見霧偶然間發現這件事是因爲一星期之前他來遊樂園坐了一次摩天輪, 然後在下來的時候,發現一個帶着黑色帽子,似乎有意掩蓋容貌的男人拿着一個黑包鬼鬼祟祟的離開。
跟着養父在無數案件中穿梭而過的月見霧如果一頭嗅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他跟了上去。
雨滴噼裏啪啦地打在有三米高度的小熊塑像上,月見霧就是在這裏抓到了正在模擬測試炸.彈怎麼存放合適的小林太郎。
而此時站在雨幕中的織田雨打開了塑料熊的胸膛,只是一眼就讓他的心像漫天的雨水一樣沉落在地面上,因爲裏面除了一些原有的電路設備之外,甚麼都沒有。
被追捕的小林太郎把炸.彈又換了一個地方,而且更爲糟糕的是如果這個炸.彈犯是格外謹慎的類型,被月見霧抓到了一次之後,很有可能去把炸.彈藏到另外一個人流量巨大的建築物,不必是這座公園。
暫時找了一個躲雨地方的織田雨蹲在地面上,視線看着如同簾子一樣的水流,陷入了沉思。
僅憑他一個人大概率不能夠找到這個炸彈,所以他從口袋裏面拿出來手機沒有任何猶豫地報了警。
在電話接通之前,織田雨的胸膛開始急促的起伏,當電話鈴聲接通的一瞬間,他的聲線已經變得慌亂而緊張,“警察先生,我是月見霧,我可能得到了一些關於逃犯小林太郎的線索。”
月見霧殺了自己的養父之後,脅迫了小林太郎去往偵探所留下了一些他獨有的痕跡,一開始這個炸.彈犯試圖反抗,但是被月見霧暴打了一頓之後,就變得老實了下來。
所以在目前警方的文件裏面,月見霧和小林太郎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這層誤解會加重此時織田雨話語的真實性。
他壓低聲音對着電話那邊已經緊張起來的接線員說道:“我的父親之前就已經抓到了一點小林太郎的蹤影,他的死來的太快太急,我一時間慌了神,直到現在纔想起來。”
話說到這種地步,織田雨看着漫天的雨說道:“那個罪犯很有可能準備在近日爆.破東京人流量大的建築物,我父親當時推測說可能是東京最大的遊樂園,我很抱歉直到現在纔想起來,我也會幫着一起調查的,以我父親的偵探之名起誓。”
最後一句話是織田雨模仿着記憶中月見霧的口頭禪,但是警方的話語卻超乎了他的想象。
嘈雜的聲響持續了一段時間,然後一道更爲成熟的男人聲音在電話中響了起來,“月見小姐,實際上警方在二十分鐘之前收到了一封匿名郵寄的信件。”
電話中的男人念出了雪白信紙上用打印機打出來的話語,【我們又要開始一輪新的遊戲了——來自地獄】
此時的雨已經下了半個小時,天空中電閃雷鳴,潮溼陰冷的空氣像是要以強硬地方式灌入人的口鼻當中。
織田雨緩慢地呼出一口氣,他低聲說道:“我會抓到他。”
和他對話的警察停頓了片刻,最後只是說道:“月見小姐,保持安全,隨時聯繫。”
掛斷電話之後的織田雨在自己翻牆進來的方向又翻了出去,遊樂園裏面的一切可以交給警方了,那邊人檢查會比他細緻和全面得多。
而此時的織田雨重新坐到了自己的車裏面,天價雨衣已經被脫下來,在雨裏面呆的時間久了,數不清的雨滴順着風的方向蕩了他的臉上,灌進他的雨衣裏面。
織田雨胡亂用乾毛巾擦乾淨,然後在激烈的雨點聲音中回想關於小林太郎的記憶,他不瞭解這個炸.彈犯,但是從月見霧的記憶中或許可以得到某種線索。
那是一個過於消瘦的男人,面容蒼白,眼窩凹陷,但是那雙眼睛卻像是燃着詭異的光亮,有種和他的身體截然不同的激情與興奮。
這個逃脫了警方追捕的男人同夥已經入獄,他憎恨警方,而且有着過於強烈的表演慾望,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他喫虧的人。
想到這裏的織田雨動作一頓,曾經通過武力脅迫他的月見霧一定也在他仇恨名單上,那麼頂着這張臉的織田雨晃盪一圈可以把他吸引出來嗎?
織田雨在心中給出了一個否定的回答,對於那個罪犯來說,通過命案,爆炸,無盡的血腥來施展自己心中那股暴虐的情緒應該更爲重要,取月見霧的性命後續要往後稍微放放。
他手開始不自覺地曲起在方向盤上規律地敲擊,所以會是哪裏?那封信件除了挑釁之外,沒有漏出任何的線索,織田雨只能從得到的那些記憶中反覆剖析這個人的性格,從而試圖推演出來炸.彈會安放在哪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