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 158 章 安室透:“你還是要多…… (1/2)
第158章 第 158 章 安室透:“你還是要多……
此時看似空蕩蕩的屋子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但是實際上在織田雨的視線中,兩個身高相差不到的半透明鬼魂把安室透夾在中間,場面看起來有種莫名的喜感。
織田雨嘴角悄然浮現上一點笑意, 然後他的視線落到了安室透身上。雖然這個男人竭力做出放鬆自然的姿態, 但是織田雨還是隱隱察覺到了安室透肌肉的緊繃, 抱着警惕而來的啊, 不過一會兒之後估計警惕就消融了。
在他對面的安室透此刻心中已經拉響了無數的警報, 剛纔從窗戶外面看到的口型不是意外, 織田雨就是在屋子裏面獨自唸叨陣平的姓氏。
那麼問題來了,在他的面前提起松田陣平的名字,這是不是意味着眼前這個人查到了他過去的經歷。
雖然在運行這麼危險的臥底任務之後, 警局封存了他的文件,任何人都不能夠查到。但是在警察學院的那段時間他留下的痕跡太多了, 那些苗頭一旦被眼前的人知曉, 事情就會變得相當麻煩。
在這種極度緊張的情緒之下,安室透並沒有被巨大的壓力逼迫到崩潰, 反而他的腦子冷靜到可怕的程度。
既然格蘭利威選擇在家裏面約見他, 並未沒有第一時間通知琴酒, 那就說明這件事還有挽回的餘地,就是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到底知道了多少,以及他握着這個消息想要從自己手中拿到甚麼?
安室透掃過格蘭利威的長裙,寬鬆的裙子之下看不穿是否藏着槍.支,在正式商談之前, 他已經做出了最壞最糟糕的打算, 那就是這裏今天只走出一個人。
而格蘭利威臉上沒有半分嚴肅的表情,他甚至笑意盈盈地給安室透倒了一杯熱茶,舉手投足之前完全沒有安室透剛纔偷看到的瘋癲。
安室透擡頭看向了格蘭利威清秀柔和的臉, 在端起茶杯的同時,他嘴角微微勾起,這個穿着常服也難掩帥氣的男人低垂着眼眸說道:“如果要談生意的話,總得讓我們有相同的砝碼才順利。”
在織田雨看過來的時候,安室透臉上依舊帶着平靜的笑容,但是他接下來的說出的話語和臉上的笑容一點都不搭,“所以格蘭利威,你把屋主人的屍體藏到哪裏去了?”
在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織田雨的眼神略微變了一下,江戶川柯南知道這點也就算了,畢竟那個小偵探和之前的月見霧接觸過,但是怎麼現在安室透也發現這點了。
要知道現在的織田雨可是繼承月見霧的記憶之後的完美扮演版本,他自信自己的表演沒有漏洞,那麼唯一可能出現的破綻就在現在仍舊住在醫院裏面的月見霧的哥哥——那個親手勒死了月見霧的真兇。
想明白了其中關竅的格蘭利威把身體懶散地往椅子裏面一窩,他說道:“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但是我們今天不談他。”
安室透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格蘭利威到底想要幹甚麼,所以在格蘭利威開口之前,他率先說出來了關於格蘭利威的祕密,想着用這件事稍微震懾一下這個人,結果效果不盡人意。
格蘭利威像是完全不在乎安室透說出來的東西,也不在乎安室透是否會在琴酒面前曝光這個祕密,相當難搞啊,安室透想。
不過安室透並不着急,格蘭利威親自把他叫到家中,代表着這個人想要和他對話,或者從他身上得到甚麼東西,所以他們還有的商量,至少目前來看,不到拼命的那一步。
在安室透的過分安靜中,靠在椅背上的織田雨朝他的方向推過去了一張寫滿了名字的白紙。
在接過這份用龍飛鳳舞的字跡寫滿了名字的白字之後,安室透的眼眸就閃過一抹流光,他很清楚這個東西就是自己準備搞到的那份名單。
而且安室透甚至能夠確定這是真實的名單而不是胡編亂造,因爲在這份冗長的名單中,有兩個東京社長的名字安室透親自和他們交易過。
在放下這張紙之後,安室透的視線就不斷地朝着織田雨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剛纔說的那一切其實都不能夠對格蘭利威造成傷害,畢竟在組織裏面呆了那麼長時間,安室透也相當知道琴酒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在格蘭利威展現出自己非凡的價值之後,那個男人才不會管他是不是代替了月見霧,對於琴酒來說,只要有用就足夠了。
但是在這份名單遞出來之後,一切就又都不一樣了。
把組織最爲重要的情報交到他的手中,這個行爲本身就意味着對琴酒的背叛,簡而言之,只要安室透有任何異心,憑藉着這份名單就能夠給格蘭利威定下死罪。
“爲甚麼?”他的手掌壓在那份名單之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眼睛看着格蘭利威那雙純黑色的瞳孔。
格蘭利威爲甚麼會突兀把這份名單交給自己,這個男人到底在想甚麼,這是安室透最深的疑惑。
在安室透臉上的神情之後,織田雨反而笑了,他說道:“算是回報另外一個人的恩情。”
在安室透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解的時候,織田雨撐着自己的下巴進一步說道:“回報松田陣平的恩情。”
眼下實在是貫徹自己“騙子”人設的絕好機會,所以織田雨用上了自己最大的演技。
在生動的眼神表演之後,織田雨虛虛看向了松田陣平,那一眼的意思很明顯,在他開了一個頭之後,剩下的就麻煩松田陣平自己編了。
畢竟對於他們這種關係的好友,只有松田陣平結合自己性格編造出來的故事才能夠讓安室透信以爲真。
松田陣平立刻大腦轉動,不到半分鐘他就想到了最好的回答,然後快速地對織田雨說出了口。
收到場外救援的織田雨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安室透說道:“我那個時候沒地方去,全身上下被雨淋溼了,他以爲我是和家裏面鬧矛盾跑出來的學生,準備給我找點喫的,然後勸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