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次被分手 回家這個詞總是能…… (3/6)
江藏雲冷冷開口,吐出一句,“治你的病。”
按照程久泊那些對江藏雲樂隊的稀薄記憶......慄梓的確是學醫的。
但是,“他學的不是法醫嗎?”
他只是被劃了兩道口子,用不着被大卸八塊的。
江藏雲:“你怎麼知道。”
程久泊一噎,心說忘了這茬。
江藏雲身邊朋友不多,也就曾經一起做樂隊的那幾個關係算得上不錯,上 輩子江藏雲追他追的那麼高調,這幾個朋友自然也沒少出力。
慄梓是讓他印象最深的那個。
因爲他只有一米六,每次跟他說話,程久泊都得低着頭。
脖子怪疼的。
程久泊如是說。
只是他來到這個時間節點時,他們確實還不認識。
是他太得意,以至於忘了形。
還沒等程久泊掰扯出合適的理來,這車就先一步停了下來。
發動機緩緩熄火,原本車內那點若有若無的嘈雜也被壓下,徹底陷入沉靜。
只留下交錯的呼吸聲,和小貓抓衣服的勾線聲。
程久泊默默看了眼身旁的江藏雲,伸手勾上那細白手指。
然後被江藏雲手裏的貓賞了一爪。
不疼,但態度明確。
程久泊只能悻悻縮手,等着江藏雲的下一步動作。
長久的沉寂。
壓抑的,叫人喘不過氣來。
良久,還是江藏雲先打破沉默,擡手拉開了車門,落下一聲:
“走吧。”
江藏雲沒有繼續追問那些不對勁,好像早就知道程久泊不會說一樣。
這種反應程久泊很熟悉,卻也因此更叫他無能爲力。
上輩子就是這樣。
他每次因爲應酬喝多,回到家後,江藏雲不會來質問他跟誰喝的酒,是因爲工作還是別的甚麼,只會默默給他倒杯蜂蜜水,喂他喝下。
然後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一樣,就此掀過。
不會多問,也不會多說。
哪怕他的衣服口袋裏,有張不知道是誰塞的,帶有脣印的名片。
——他第二天想將衣服扔進洗衣機前,一摸口袋才發現的。
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
那天他捏着那名片很久,想去找江藏雲解釋,話到了嘴邊轉了幾輪,卻還是沒能說出口。
因爲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