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崩潰 他被人從身後溫柔摟住，…… （4/5）

長久的靜默，壓得人喘不過氣，無措又無奈。

程久泊只覺得有甚麼東西橫亙在他們之間，明明只相隔幾米，卻好像天和海的間距。

明明看上去無比親密，無比相似，卻無法觸碰，無法跨越。

程久泊忽然輕聲道：“我愛你的。”

江藏雲翻書的手一頓，但隨即恢復如常。

“可是我也好恨你。”

江藏雲怔怔看向此刻眼睛已經紅了的程久泊，一時失言。

而程久泊雖然看着還是笑着的，眼淚卻已漸漸滾落。

眼淚順着臉頰滑落，程久泊卻好像無知無覺，依舊看着他，忍不住一字一句的高聲控訴，猶如最後的困獸之鬥。

“你爲甚麼要扔下我？

你爲甚麼要跟我分手？

你爲甚麼要跟我離婚？”

江藏雲動了動嘴脣，想說些甚麼，但話未出口，又被程久泊忽然溫柔下來的語氣堵了回去。

“你不愛我了嗎？

你能不能不要和我分手？

是你先喜歡我的。

是你先說的喜歡我。

你不能丟下我。

你不能讓我愛上你，又讓我被你拋棄。

你不能不愛我，你不能不愛我的......”

說到最後，程久泊的聲音越來越輕，也越來越委屈。

像個被搶走最後一顆糖的孩子。

江藏雲怔愣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程久泊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溫柔的，那些偶爾流露出的偏執和脆弱，他不是毫無察覺。

只是，他沒有想過。

或者說，他沒有相信過。

在程久泊將他留在那棟空而大的房子前，他不信的。

在程久泊突然流淚的現在之前，他不信的。

程久泊怎麼會，這樣呢。

只是一個錯眼，程久泊又恢復了往常的鎮靜，輕聲道歉道：

“抱歉，剛剛是我沒控制好情緒。”

江藏雲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長久的無言。

程宿知指使着林墨晗帶來的果籃還放在牀頭，程久泊隨便拿了個蘋果，食指抵上水果刀，一圈圈的削掉蘋果皮。

江藏雲不知道該說甚麼，便看着紅潤的蘋果皮一點點離開雪白的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