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求婚 原來如此。 (3/6)
“時間回溯終究會留些痕跡,比如你我,比如這棵樹。”
“......甚麼?”
“執念太深的人吶,纔會想留下甚麼。
只是有人困於利,有人困於情。
而這樹立於此地已近千年,來往之人皆以它爲寄託,竟也留了下來。
貧僧依稀記得,那位江姓施主曾獨身來過,就不知是否寫了甚麼留在此樹上了。
若施主仍困於曾經,想來只有此地,能一解施主之困。”
程久泊依言望向漫天枝丫。
晚風輕拂過流年,道道紅綢揚起,也便牽掛起心緒。
江藏雲當初爲甚麼要跟他離婚。
答案似乎就在眼前,程久泊卻難以自制的生出些近鄉情怯之感。
伸出的手剛剛要碰到最近的那道紅綢,又慢慢縮回。
萬一,萬一江藏雲寫的是願與他一別兩寬,往後餘生各自安好。
他又該如何。
或者,是江藏雲寫下想與他人共度餘生。
他又要怎麼辦呢。
那個比江藏雲的死亡讓他更不願面對,不願承認的事實,此刻正擺在他的面前。
——離婚可能沒有別的理由,江藏雲不愛他了,而已。
這會讓他一切的自欺欺人,都到了山窮水盡時。
可他只有江藏雲了。
從始至終,都只有江藏雲會不摻雜任何算計的愛他。
但如果連這份愛都要被收回呢。
那他又該怎麼辦呢。
沒人能給他答覆,就連他自己都回答不出來。
理智告訴他此刻最好離開,畢竟人總擅長自欺欺人。
——只要他不看,他就能有無數理由將事實編向自己想要的方向。
但程久泊還是看了。
他需要一個理由和結果。
不論好壞。
只可惜他運氣一向不好,抓到手裏的這條綢帶,並不是江藏雲寫的那條。
程久泊略鬆了口氣,又稍偏了些身子,將另一條攥進掌心。
又不是。
第三條。
第四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