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part18：春夢 （1/2）

part18：春夢

經過一段艱難的爬坡，火車駛上高原時天色已近黃昏，日落盛大的展開，風將地上的細砂捲起，特里薩輕輕動了動手指.....

他正靠着一個肩膀，而那個肩膀的主人...達爾克笑意要的看着他。

“醒了嗎"他伸出手，再自然太不過的幫特里薩整理了碎髮。

"風歌城馬上到了。"達爾克別開眼。"時間還很充裕，我想帶你在城裏看看。"他提起長刀，拉着剛醒還有點蒙圈的特里薩，這樣呆呆的特里薩還是很少見的。

達爾克注意到他紅透了的耳垂，帶着逗弄的情緒，用冷冰冰的指尖輕碰一下。"怎麼耳朵紅了。"他笑道。

"下次我睡在你肩膀上的話，把我推開就好了。"特里薩收起了那樣的親暱，不帶情緒的對達爾克道，"好吧..."。他輕輕嘆息一下。

站在城外，兩人看着展開在五座塔間的護盾，輕輕碰了一下。

"叮"的一聲鈴響，一陣風吹過，就看見一個少女站在他們面前。"幹甚麼哦……客人啊。"她收起青色的魔法劍，"抱歉了。"她伸出手將他們抓進護盾。"原諒我態度不大好。"

她嘆了口氣，"爲了不讓腐朽玄龍打進來，這兩天我一直在修復護盾。"她的語速很快，特里薩還是抓住了重點，"是骨龍嗎"少女點點頭，"對的，很大一隻，據說就是高原那邊龍骨鎮放出來的。"

她突然一頓。“你怎麼知道的!”正當特里薩想着怎麼說的時候，鈴鐺又響了起來，始娘趕緊離開了。"看來我們來對了。"達爾克往前指了一下，"看。"

特里薩擡頭望去，天上素錦雲霞，近處是白鴿盤旋，橙色夕陽染不過五彩斑斕的瓦屋頂，大街上小孩們喧鬧着跑動，風穿堂而過，撥動窗口的風鈴。

"看，多好的城市。"達爾克不知何時買了一隻捕夢網，"是啊。"這樣的氛圍讓特里薩原本想疏遠他的心都硬不起來了。

在城市最南邊，一個老人正給他的羊喫草葉。"老先生，羊車晚上不拉了吧。"裏薩輕輕幫其中一隻梳了幾下毛，那個老人擡頭看他一眼，"對，明天早上，你來找我吧。"他把那幾只岩羊往院子裏趕，"好，謝謝。"

達爾克已經訂好了房間，收下錢，小姑娘看了一眼他手中那隻摘夢網，友好的提醒，"你們..最好把它掛在有風的地方。"不多久，特里薩回來了。

"那個老先生答應明天早上送我們。"達爾克笑了一下，"這麼討人喜歡呢。"特里薩接過鑰匙，"當然，你不是感觸最深的麼"說完，他才發現這句話不太對，達爾克卻點點頭。"嗯。"

他也喜歡。

打開薄木門，地上一層細沙。"哎呀。"達爾克輕揮一下手，將那隻捕夢網順手掛在牆上，"趕緊掃吧。"特里薩抖了一下被子，"我還不想和沙子共眠。"他提起掃帚，從窗邊掃了起來，達爾克趕緊上前幫忙，誰也沒再去管那隻捕夢網。

達爾克抖開被子，卻發現牀單上也都是沙子，他嘆了口氣，去找人換牀單，當得知只有一牀新的了時，達爾克心裏輕輕咯噔一下，特里薩卻輕描淡寫道："一牀就一牀吧。"

然而真躺在一起了又誰也睡不着了，牀大不到哪裏去，兩人的四肢無處安放，"就不能這麼睡嗎"還是達爾克先轉過身，抱住了特里薩的腰。

"你....."特里薩就這麼讓他抱着，達爾克一定聽見了他的心跳。特里薩這麼想着，心跳更快了，還好偶爾有風鈴咱起，掩飾了他無處安放的心動。

睡着之前，特里薩看着那隻捕夢網，很久很久。

他被人壓在牀上。

夢裏出現這個時，特里薩不由幾分迷茫，這是要幹甚麼？

眼前一黑，他被人按過頭接吻，快感從下往上刺激大腦，衝撞動作在黑暗中越發清晰，他被人進入了。

心理上的震驚超過生理，直到夢的結尾一片潮溼粘膩，他浮光掠影般匆匆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有一張和達爾克一樣的臉。

第一次，他這麼快速的從牀上醒過來，抱着他腰的少年哼一聲，"我去個廁所。"特里薩鬆開達爾克的手，隨便找了個藉口，往外走去。

下了樓，天色剛剛露出一角白色，坐在前臺的小姑娘纔剛醒，哈欠連天，看見特里薩下樓來，她坐直了身子，"怎麼了做夢了"小姑娘正在穿風鈴，"....."特里薩坐在沙發上，"你們肯定把捕夢網亂掛了對吧!"她剛說完這句，達爾克就下來了。

"怎麼..."達爾克看見青年轉過去，"他做了個夢。"小姑娘輕輕笑着，"甚麼夢"達爾克好奇的問。"你裸奔跳舞。"特里薩黑着臉放下兩枚金幣，大步走了出去。

"他好像有點不對勁。"達爾克想了想，大步追上去。

"小夥子來得很早啊。"老人剛打開窗，就看見屋檐下站着的特里薩，"等我喂一下它們就走啊。"銅製風鈴輕響兩下。

"達爾克伸出手給他整理一下那根呆毛，特里薩下意識輕輕躲開，少年失落的重下眼，"你因爲一個夢...就這麼冷暴力我嗎"他黑髮軟綿綿的炸開，趴在特里薩耳邊，"沒有。"特里薩很輕很輕的說了一句。

"讓我想想到底該怎麼面對你。"也好好想一想我對你的感情。

"好嘍。"老人牽了一羣晶角羊出來了，"走，你們要去龍脊鎮對吧"騎着領頭的岩羊，老頭拍拍身後的一隻毛厚皮肥的大羊，特里薩坐上去，岩羊的角手感很不錯，像來自東方的玉石，風歌城好像是某種分界線，這的高原上還有細細的草，岩羊羣慢慢走在其間，偶爾遇見水潭，岩羊們也不看一眼，繼續往前走。

這裏的風，涼絲絲的還帶着水汽，"這纔是溫亞高原嗎..."特里薩輕嘆一聲，就在這時，一條皮肉腐爛，只用筋來連接的尾巴落在岩羊堆中，打破了寧靜的氛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