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29章 （6/6）

好在瑞瑞願意相信我。

A瑞瑞寶貝，我愛你一輩子！

59.

我始終認爲，愛是沒有辦法用理性來衡量的。

今天我問瑞瑞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國，他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我只能裝作不難過，問他爲甚麼，他說他家裏負擔不起。我說還有我啊，他搖搖頭說不可以。

我給他枚舉了北歐國家大學的福利政策，非常認真地和他算了筆賬。到最後，連“算我借你的”這種話都說出口了，我沒在他臉上看到一絲遲疑。

講一大堆，我哪裏是要他一個肯定的回答？異國戀太難了，他沒有一點不捨嗎？哪怕語氣猶豫一點呢？

他說，他的人生軌跡不該被我改變，我的人生軌跡也不該被他改變。

是，沒錯。我做的，對他來說或許不是最喜歡的，可怎麼也不能算拉他墜入痛苦吧？向上的軌跡也不可以嗎？

我不理解他，他也不理解我，問我如果以後分開了，不會後悔曾經的付出嗎？

我很難過。我在規劃未來，他卻在幻想不可能存在的分別。

這段關係裏，我沒見過瑞瑞失控。我患得患失，我的情緒被他左右，他永遠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他比以前更嬌氣了，對我的語氣也越來越不客氣，我好喜歡他的這種變化。可是，這樣的變化和越來越熟悉的朋友之間有甚麼區別？他總是和我劃得很開，算得很清楚。我們是情侶，爲他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他惦記的只有如何還給我。

我能感受到他的喜歡，卻感受不到更多的喜歡，瑞瑞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冷漠。

是他太過固執，無法改變，還是我不是那個人？似乎，都不是好答案呢。

再多我給一點喜歡吧，瑞瑞，我真的好愛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