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咖啡與野兔子」 那我是甚麼身份? (4/9)
她也不想對方在自己面前跌面子,“有的時候也不是非得說出那句話纔算數。”
況且……能在這件事情上認識到是自己不對,而不是簡單地忽略晚輩的話,葉君君已經算是了不起的長輩。
“沒事了,我們現在回去吧。”許溫棠說。
話說完。
況萊看了看她,像是不太滿意,但到底也考慮到她纔是當事人,便沒拂她的面子,沒說甚麼了。
車開起來,慢慢開向酸梅嶺。後排的葉君君沉默了半晌,不知道想到了甚麼,還是慢慢地說,
“棠棠,我仔細想了一下,這聲‘對不起’還是得我來說。今天呢,況萊雖然做法有點不對,但話還是說得對的。這件事我明明知道是你媽媽做得不對,還讓你去服軟,是我做錯了,我不該這麼管,也不該讓你受委屈。阿姨給你道歉,你明天還來阿姨家喫飯,好不?”
說這段話的時候,車程已經快開到三分之一。許溫棠原以爲這件事已經算翻篇,沒想到葉君君還會特意提起,並且正式道歉。
她有些驚訝,但也很快處理好驚訝,笑了笑,
“沒事的君君阿姨。都是小事。”
“誰說的?”況萊第一個反駁。
她那個時候差不多快睡着,整個人在副駕駛頭一栽一栽的,但還是在聽完之後,瞪着眼睛擡頭,咬字清晰地強調,
“都不是小事。”
說完之後。
她又很勉強地看了眼葉君君,嘟囔了一句“這還差不多”,才慢慢歪着腦袋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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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酸梅嶺到愛神嶼,一來一回,也費了不少時間。飯是在回來的路上,找了家餐館喫的。許溫棠順便打包了帶給許雲。
況萊很理直氣壯地要求葉君君請客,並且在葉君君的囉嗦和反對中,點了幾串葉君君平時總說不衛生不乾淨、不讓她喫的炸串。
車再開到酸梅嶺的時候,天已經很黑。倒是沒有在下雨,但路面看起來都溼漉漉的,像泡過澡的老樹,水光粼粼。
等葉君君和許溫棠說完“麻煩了”“不麻煩”之類的客套話。
況萊問許溫棠,“許雲阿姨一般這個時候睡了沒有?”
許溫棠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沒有。”
大概是覺得她這個問法奇怪,“你要去找她?”
“嗯。”況萊打了個哈欠。剛剛在車上她淨睡覺了,現在還有點沒睡醒,“她的平安符還在我這裏,我去拿給她。”
話落。
葉君君停住腳步。
許溫棠也怔住。
“幹嘛。”況萊打完哈欠發現兩個人都在看着自己,便揹着手,“我可不會假裝它是許溫棠請的。我就說是我媽去請的。”
“平安符當然要給本人。”她解釋,“我也不想讓她明天知道我們三個人出去玩兒不帶她,等下又對許溫棠發脾氣。”
葉君君不講話,表情有點震驚。
許溫棠也像是沒反應過來。
“我不就主動跑個腿而已。”況萊覺得她們的反應蠻誇張,“你們幹嘛這麼驚訝。”
這件事跟跑腿聯繫上。葉君君反應過來,點點頭,“那你去吧,早點回來,別打擾你許雲阿姨太久。”
話說完。葉君君拎着大包小包進了院子,但也沒忍住嘀咕,“怎麼突然這麼懂事了?”
車前只剩下況萊和許溫棠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