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繆斯與寓言」 她過去的初戀,永遠的…… (7/12)
她突然直起身,比較嚴肅地把手指在下巴上比了個“八”字。
說實話她現在對於突然發現自己在畫許溫棠這件事已經不意外了。
每個著名的畫家都會有自己的繆斯。當然,她不是說她的繆斯就是許溫棠。
沒有那麼離譜。
只是……
到目前爲止。她給許溫棠畫的每一幅畫,自己都不是很滿意。更別提許溫棠走之前,她匆匆趕出來、才勉強交到許溫棠手上的那一幅了。
而況萊又是一個對畫畫這件事要求比較高的人。
所以。
她只是希望可以畫一幅拿得出手的,之後神不知鬼不覺、趁許溫棠不注意把許溫棠手裏那幅換回來,在許溫棠面前把面子掙回來罷了。
這幾天她在畫一幅新的。
是那天站在她家鐵門前,毫不留情扔她情書的許溫棠。
這個許溫棠站在炎熱的夏日下,鼻尖有一點點薄汗,額頭飽滿,馬尾辮被風吹得揚起來,表情平靜、理智。
對十幾歲的況萊而言她是成熟的許溫棠。但從二十四歲的況萊視角往回看,卻看得出她那個時候有點青澀,很明顯在裝大人。
壞的許溫棠。
不講道理的許溫棠。
莫名其妙的許溫棠。
況萊爲這個許溫棠選擇的主色調是紅色。儘管那天的許溫棠很平靜。
但可能由於況萊是憤怒的。因此她認爲自己看到的許溫棠是紅色、滾燙的。
不過這幅她也不是很滿意。
因此,她畫了幾筆,就嘆了口氣,坐在畫架之前發呆,然後準備重畫了。
第二天。
也是許溫棠休息的第二天。
況萊早早起來,繼續畫畫,也給許溫棠發送了一張新的圖片。是一張演唱會的門票。許溫棠小時候貼在房門上面海報中的一位。
前不久況萊找許雲要來許溫棠的身份證,要周寒和葉君君一起,三個人很嚴肅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守着倒數的北京時間,然後猛戳猛戳。
沒有搶到。
況萊這個人呢,其實是很討厭黃牛的。所以吧,她還是找了一個看上去比較順眼的黃牛,不情不願地買到了這張票。
許溫棠大概很驚訝她還有準備,發了個問號過來。
況萊撇了撇嘴:【你應該說謝謝。】
許溫棠很懂事:【謝謝。不過怎麼還有演唱會】
今天況萊要開丁細鈴的車帶許雲去省城看醫生。她怕自己在這件事上也搞砸,便早早睡覺,也早早起來,這會還在打哈欠:【隨便就搶到了,運氣好而已。】
不過她也不想許溫棠因爲她說運氣好就把這件事看得很輕,因此又迅速補充:【不過她現在演唱會賣得還比較貴,你別浪費。】
許溫棠停了蠻久,回覆:【好。】
況萊也沒有跟許溫棠多說了。許溫棠今天要去看演唱會,她今天也要帶許雲去看醫生。
因此。
說完這句,她就在葉君君的安排和質疑下,喫完了早飯,坐到了駕駛座,載着許雲前往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