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6)
第39章
喻靖覺得很煩,被派到名流宴會外值崗。
手裏那麼多的工作要處理。宴會主人甚至向軍方點名道姓,想要喻靖擔任這次宴會的安保隊長。無她,只因爲她工作能力突出,出席宴會的賓客,聽到她的名字,會覺得安心。
局長也給她做工作:“宴席上那麼多alpha、omega,難保不會出現異化事件。你能者多勞。”
她笑眯眯地,開始畫大餅,“而且,這兩年我也快退了,到時候還不得由你來接任?”
喻靖冷笑:“你兩年前,就這麼說了。”
她倒不是有多想當局長,而是局長到現在還認爲,這能激勵她工作。
當不當局長無所謂,現在僅是副局長,就要參加這麼多名流晚宴的保衛工作。以後當了局長,名頭更響,她就不用投入處理異變區,到時候不是在那個宴會,就是這個大人物身邊。那她爲甚麼還要進處理局?她一出生,就有這些來來往往的應酬。
聞到一些熟悉的香水味,喻靖眼睛掃了一眼,皺了皺眉。
隊友們彙報完巡查工作,就散開了,喻靖腳也不搭在石階上了,轉身要走,身後的花孔雀連忙走過來,大步向右,攔在喻靖的身前:“靖兒,好久不見。”
“靖兒”這個稱呼,把喻靖的雞皮疙瘩都叫起來了。
年輕的時候,聽也就聽了,現在四十多了,實在受不了這樣肉麻的稱呼。她雙手環胸,臉色不善:“你怎麼還沒死?”
傅七年齡跟她相當,但眼皮上還黏着亮片,乍一看還顯得年輕。
她眼尾泛紅,一副可憐相:“姐姐,你怎麼老想着我死啊?”
換做二十年前,喻靖也不會再被她騙了。
“不要擋路。”
“你在工作嗎?”傅七看到喻靖左胸上掛着的工作證,一副乖巧的模樣,“那我等你下班好了。”
“傅晗,你不要發神經。”喻靖說。
傅晗眨眨眼睛,泫然欲泣,說:“這麼多年了,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你對我來說,就是已經死了的前任,沒有甚麼原諒不原諒可言。”喻靖神色淡漠。
她大步向左,往臺階上走。
傅晗在後面追,一直求饒着。
“聽說你跟裴川離婚了?”
“早就應該跟她離了,當初她就是奔着喻家的背景來的。”
二十年前,傳出傅晗和女星的緋聞後,喻靖就跟父親說想退婚,但是父親沒有同意,認爲跟傅家聯姻,對於他們家族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而喻靖之後的幸福,並不在掌權人的考慮中。直到傅晗退婚,父親纔像是蒙受了屈辱一般,在家裏大肆發火,說,早應該退掉這門婚事,傅七實在太不成器了!
喻靖內心受傷,當着父母的面,沒有表露出來。
那晚,從蒙面舞會中出來透氣,她坐在長廊上,花香瀰漫,卻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那時很年輕,對傅七還充滿着些許愛意。
有人在花園裏,喻靖聽到了腳步聲。她凝着淚光看過去,就看到那道修長的身影,很眼熟,但喻靖記不清她的名字了。
那人站在花旁,嬌豔的面容,竟是比花還要豔麗。她沒有走上長廊,只是揚起手,手裏捏着手帕。戴着銀色面具的喻靖,倚在欄杆旁,猶豫了幾秒鐘,接過花叢裏遞來的手帕。
手帕右下角繡着幾條銀色的紋路,像是“川”。
看着這人美豔的臉,喻靖捏了捏手帕,登時有了主意。
得知喻靖訂婚消息的當天,傅晗就來了軍隊,執意要見喻靖。
“我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裴川這個人。”
“你到底是甚麼時候跟她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