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3/4)
“哦,是這樣的。”護士解釋說道,“您昨天摔倒,是我們醫院看護不周,所以您的費用,我們楚院長交過了。”
不是江蕭。
桑北梔一下子有些說不出來的五味雜陳。
不過這樣也好,不用和她有繼續的情感瓜葛,不必欠她的人情。
“您營養不良和貧血的情況比較嚴重,醫生開了三天營養液,您還是住院治療吧。”小護士見她要走,攔了一下。
住院免費,但是請假扣錢,桑北梔道:“沒事沒事,我已經好了,不會追究你們醫院的責任的。”
執意出院,但還是沒擋得住趙依柔的好意,上了趙依柔的車,送她回家。
趙依柔開了輛保時捷,早高峰已經過去了,這會兒路上的車並不多,一邊開車,一邊看了眼桑北梔的臉色。
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桑北梔開口:“想問甚麼?我們之間的關係,有甚麼是不能問的?”
“我聽說……”趙依柔前所未有的猶豫,小聲道,“江蕭回來了……”
車內寂靜,桑北梔沒說話,趙依柔繼續說道:“你要不找她幫忙?她現在是江家的話事人,江家不怕那些人……”
“不用。”桑北梔輕聲拒絕了。
“我說真的。”趙依柔緩聲道,“她那麼喜歡你,不就是分手了,再續前緣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不會的。”桑北梔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下子砸下去一個釘子,擲地有聲,又有些悲涼,“她恨我。”
“爲甚麼?”趙依柔不理解。
“她應該覺得,我害慘了她。”桑北梔緩聲,閉上眼睛,“我有點累,麻煩你了,柔柔。”
她很明顯不想說,趙依柔也沒有繼續逼問,只是無奈地舒了一口氣,保時捷朝着城鄉結合部而去。
沒有人知道,桑北梔的那本冊子裏,夾了多少江蕭的報道,甚至包括花邊小報的緋聞。
有很多隻字詞組,別人拼不起來的內容,作爲當事人,她模模糊糊拼出來事件的真相。
江蕭是江家嫡系的血肉,這毫無疑問,江家肯定做完了親子鑑定,才選擇把人推出來。
說起來,應該是個曲折的故事。
江蕭的父親江承宇年逾四十都沒有一子一女。
江承宇來往醫院的病歷記錄,也曾經被花邊新聞的記者扒出來,不育,治療了很久都沒有效果。
四十八歲的時候,娶了個二十一歲的女大學生,男圖色,女圖財,大概是也放棄了子嗣,準備享受了。
卻沒想到,在江承宇五十三歲大壽的時候,有個女兒找上門來,就是江蕭,當年風流,居然真的留下了血脈。
江蕭回江家的時間,就是桑北梔甩開她,利落抽身離開的兩個月之後。
媒體曾問江蕭,這輩子的遺憾是甚麼?
她說——大概是爲了抓不住的東西,傷害了最愛自己的人。
她回到江家之後,江承宇對這個女兒寄予厚望,立刻制定了一系列的培養計劃,送到國外深造,讀各種進修班。
忙得,回國過年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兩年的時間,等她回國的時候,得到的消息是,母親病故。
她披麻戴孝,拍案而起,在家裏大鬧一通,爭取到了母親埋入祖墳的權利,當時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譭譽參半,有人說她是大女主劇本,也有人說私生女明目張膽把自己當正室了。
桑北梔曾經跟着江蕭回家,以好朋友的名義,見過江蕭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