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2/6)
江蕭的手微微收緊了些,桑北梔一下子跌在江蕭的懷裏,還沒掙扎起來,就聽江蕭說:“你沒生氣。”
要是真的生氣了,桑大小姐可不會這麼好哄,很明顯,這就是桑北梔的情趣。
“你……”被看穿了,桑北梔有些氣急敗壞,掙扎了一下,從江蕭的懷裏掙扎出來,瞪着她,“你給我擺好態度。”
“咳咳……”江蕭清了清嗓子,收住了臉上的笑意,一臉認真的樣子,“擺好了。”
桑北梔這才滿意,靠近過來,伸手就捏住了江蕭的下頜,逼着江蕭的眼睛,直視着她的眼睛。
“爲甚麼支開我?”桑北梔問道。
江蕭心裏忍不住咯噔一下,卻聽得桑北梔接下來的話:“讓我帶暖暖走,就是爲了支開我。”
江蕭懸着的一口氣放下去,輕輕呼吸了一口氣,才緩聲說道:“你與他發生正面衝突,總歸是你喫虧的。”
“他這人就是這樣,古板固執,並且有很強的控制慾。”
“況且,他的手段高明,他想要處理一個人,有千千萬萬完全不用髒自己手的辦法。”
“如果你惹怒了他,對你沒好處。”
這次的事情,已經是很明顯了,江承宇全程都沒有露面,但把所有人算計得清楚明白。
差點兒,就把桑家,把桑北梔全都葬送進去。
江承宇卻自己乾乾淨淨,就算是日後東窗事發,出來背黑鍋的也是王立軒,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但我不一樣,我是他唯一的女兒,就算是再生氣,也不會對我怎麼樣。”江蕭這麼說道。
“不聽不聽。”桑北梔纔不聽她的辯解,伸手就把江蕭的嘴巴捂住了。
眼睛瞪大了,居高臨下,氣勢勃勃,滿是驕矜逼問的語氣:“我纔不聽你亂七八糟的藉口。”
“你說過我們是一體的,有事情我們要一起面對。”
“你說,要我答應你的求婚,不准我臨陣脫逃,那你就不遵守我們的約定了嗎?戒指還在我手上呢。”
“我就算是逃避一時,也不能逃避一世,你選擇自己面對,那日後我們的婚禮,你也是自己參加嗎?”
歪理——這是江蕭心裏浮現出來的兩個字。
但桑北梔還捂着她的嘴呢,可沒有給她辯解的空間,兀自繼續說着:“反正我不當逃兵。”
“他都已經看見我們兩個一起回來了,我把你丟下了,我算是甚麼人?”
“這次是因爲暖暖,下次我絕對不妥協,別以爲我看不清楚你的花花心思。”
“聽懂了嗎?聽懂了點頭。”
桑北梔把她當犯人審訊了,江蕭眨了眨眼睛,就被桑北梔惡狠狠的目光瞪回來了。
講道理,永遠是壓不過強權的,江蕭在桑北梔面前,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屈服的,輕輕點了點頭。
嘴巴被放開了,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得桑北梔的下個問題:“還有甚麼要交代的嗎?”
“沒有了。”江蕭搖了搖頭,無奈地嘆口氣,看着桑北梔,“法官大人,真的沒有了。”
她沒說,還是沒說。
桑北梔的眉心忍不住緊緊蹙起來,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並沒有逼問,點了點頭:“好吧,放過你了。”
關了燈,江蕭只覺得身邊的人滾了一圈,然後無比熟稔地把她緊緊摟住,一條腿搭在了她身上。
睡着了的桑北梔,總是不安分的。
江蕭無奈,卻也習慣了,習慣了這樣入睡,甚至不用把桑北梔的腿放下去。
江蕭閉上眼睛,可就在這時,以爲已經睡着了的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