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2/3)
在家吃了好幾天的感冒藥,甚至那幾天都沒敢和江蕭視頻。
她自己的確是運動徒步的經驗不足,沒預感到會感冒。
但也沒辦法,是暖暖學校的作業——要和家人去一次戶外活動,整理成照片演示文稿的形式,在學校進行展示活動。
學校的作業,桑北梔一向很認真。
還以爲感冒這事,江蕭不知道呢……
樓下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其實說起來,開始下雪到現在,一共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小區的樓下空蕩蕩的,平日裏晚上遛娃遛狗的人一個都不見,看來北方人對這樣的雪都不感興趣。
暖暖倒是很高興,頂着帽子,戴着手套,在地上滾成了個大大的雪球。
江蕭撐了把傘跟在暖暖身邊,幫她遮住了天上的雪花,不放心地看着桑北梔,她身上的羽絨服防水,倒是沒有雪花積攢,順着動作就落下去了,戴着帽子,毛茸茸的毛邊,顯得整個人都毛茸茸的。
下着大雪,在下面堆雪人……像是瘋了一樣,江蕭輕輕搖了搖頭,脣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雪人堆得並不好,沒有甚麼花樣,就是簡單的,一個大球上面摞一個小球,然後插上胡蘿蔔鼻子,最簡單款式。
實在是,三個人都沒甚麼手藝。
堆好了,就躲在樓下的屋檐裏面,看着雪人佇立風雪裏面。
桑北梔搓了搓指尖,看向江蕭,笑眯眯道:“過來。”
眨巴眨巴眼睛,明顯眸子裏寫着——我有壞主意。
江蕭卻似乎看不懂一般,還是湊近過來,然後就迎接到一雙冰涼的手,捧住她的脖頸,又急又快地碰觸了一下。
江蕭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聽到桑北梔一串的笑聲:“你怎麼連警惕心都沒有?”
只覺得像是兩塊冰,一下子貼在脖子上,冷得徹骨,惡作劇一般,又一下子縮回去。
江蕭看到她的手,兩隻手都紅透了,本來是有手套的,但是後來做五官的時候,手套笨重,她就取下去了。
江蕭伸手,把她的兩隻手捏住了,籠罩在手心之中,卻感受到桑北梔要扯回去的阻力:“太冷,你鬆手。”
江蕭沒說話,只是一隻手攥住了她兩隻手,控制住了,然後另一隻手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鍊。
拉住桑北梔的手,貼近來,貼到懷裏。
暖烘烘的觸覺,一下子就把桑北梔的手包裹住了,她怔了一下,想抽出去,就聽到江蕭的聲音:“別急,暖一下。”
她的語氣很認真,垂眸看着桑北梔的眸子幽沉,眉心輕輕蹙起來,格外凝重的神情。
桑北梔拽了一下,沒有把手拽出來,反而是江蕭的眉宇更蹙了幾分。
她很執着,要把桑北梔的手暖熱。
桑北梔沒有繼續角力,這種硬來,她是抵不過江蕭的,眼眉彎彎,笑着說道:“走吧走吧,好冷了,回家。”
說着,踮起腳尖,在江蕭的脣邊吻了一下,笑道:“你要在這裏,把我冷死嗎?”
她總有辦法說服江蕭的,朝着家裏走去,但是她的手,還是被江蕭緊緊攥着,溫度在慢慢回溫。
等電梯,江蕭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休息的時候也有工作電話,桑北梔是習慣了的,沒說甚麼,只是平日裏總要躲到一邊接電話的人,一手接電話,另一隻手仍然緊緊握着桑北梔的手。
“喂。”她接通,語氣如常,平緩冷靜,沒有起伏。
然後不知道對面說了甚麼,桑北梔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手緊了一下,沒說話,只是靜靜聽着對面說。
對面似乎說了很久很久,久到電梯已經到一樓,打開門,然後關上。
江蕭沒有進電梯的意思,平日裏她會直接進去,跟電話說一句稍等,因爲電梯裏面經常會信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