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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哪種喜歡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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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哪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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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結束,秦旭揚坐在前來接他的車裏,第一時間聯繫了夏知非的大學輔導員,得知夏知非週三早上的課就沒有來上,秦旭揚沒有多說甚麼,以身體不適爲由幫他請了一週假。

輔導員的說法和家裏監控的信息一致,夏知非的出事時間是兩天前從家裏出門後到進學校大門之前。令他詫異的是,夏知非雖然失蹤了,但並沒有遇到甚麼危險。秦旭揚打了幾個電話出去,讓司機直接把車開回家裏。

秦太太那天把照片發出去後,老爺回覆了三個字“知道了”,她一時間摸不準“知道了”代表甚麼。白天出門的時候,她問起阿城:“你說老爺會管這事嗎?他已經很久沒回國了。”

“所以這更是你唯一的機會,你已經不年輕了,老爺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你身上了。他在外面那麼多女人,如果不趁他還能管事把秦旭揚扳倒,你兩個兒子就更沒有上位的機會了。”

她不再說話,等車在一棟隱蔽的民宅停好,跟着阿城一起上樓了。

半天過後,需要的信息陸陸續續彙總到自己手上,事情的經過逐漸清晰起來,秦旭揚把要準備的事情一一安排下去,去找夏知非之前,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夏知非走得匆匆忙忙,只帶了隨身的書包。他來不及跟學校請假,也不知道自己會離開多久,更不敢去想秦旭揚回國後發現他不見了,會有甚麼反應。

飛機降落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幸好他銀行卡里有不少錢,還不至於露宿街頭。夏知非先找到一個賓館住下,用地圖找到最近的移動營業大廳,先用自己的身份證辦了一張新的手機卡。當天晚上他研究一下週邊的地圖,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裏待多久,總不能一直住賓館。第二天退了房,他準備在這座城市最好的大學附近找一間短租公寓,潛意識裏,學生多的地方讓他覺得安全一點。

中介帶他看了幾套房子,夏知非挑了一套裝修比較新,看上去挺清爽的一室一廳。簽了合同,拿到鑰匙的那一刻,他有點不敢相信這就是他的家了。房間裏除了基礎的傢俱和電器,甚麼都沒有。夏知非去附近的大超市買日用品,亂七八糟地裝了半車。

走到牀上用品專區時,他想起臥室配的是1米5的雙人牀,只能買了四件套又帶上一對枕頭。晚上躺在牀上,看着多出來的空枕頭,心裏更加覺得酸澀。他不知道大少爺會不會同意秦太太的要求,不知道大少爺會不會來找他,也不知道大少爺會不會生氣。

兩個人剛睡在一張牀上時,習慣一個人睡的夏知非會滾到牀的另一頭,那麼大的牀,容納兩個人也很寬裕。可是秦旭揚總會把他從牀邊撈過來,禁錮在自己懷裏。一開始不習慣這麼親密地貼在一起,耳邊的呼吸和強有力的心跳,都讓夏知非亢奮得難以入眠。但很快他就喜歡上被從背後抱在懷裏的感覺,不留一絲縫隙的貼近讓他覺得自己和大少爺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大少爺應該多少也是有點喜歡他的吧,夏知非不確定地胡思亂想,只是他不知道是哪種喜歡?這種喜歡又可以持續多久?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夏知非不敢擅自聯繫秦旭揚,怕給他添亂,又糾結要不要託孟帆去跟老師請個假。有的沒的想了很多,直到眼皮越來越沉,最後黏在一起。

秦太太這天如往常一樣出門,坐進那輛熟悉的車裏。等車開出去的時候,才問道:“阿城你感冒了?又是帶口罩又是戴帽子的。”

前排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秦太太擡頭看了一眼,驚恐道:“你是誰?阿城呢?”等車在紅燈前停下時,她趕緊去拉兩邊的車門,發現早已鎖死。

“你到底是誰?要帶我去哪兒?”

車子停在那棟熟悉的民宅前,司機打開車門,把驚慌失措的秦太太拽了出來,拖進房子裏。

“岑姨好久不見。”

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人,秦太太直接癱坐在地上:“秦旭揚,你想幹甚麼?”

“是沒想到我還能好好地出現在你面前?我要幹甚麼,岑姨不該很清楚嗎?”秦旭揚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這麼多年被別人稱呼‘秦太太’,你似乎忘記自己甚麼身份了。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幫岑姨回憶一下。我父親說過他這輩子唯一的合法妻子只有我母親,你們只是辦了婚禮,並沒有領證。”

“他之所以讓你成爲名義上的秦太太,因爲你夠蠢,好控制,不需要多花心思應付,是個非常合格的裝飾品。本來你可以高枕無憂地當你的秦太太,兩個兒子即便不能進入秦氏內核層,至少也能當一輩子的秦家少爺,錦衣玉食,混喫等死。”

看着秦太太的臉一點點灰敗下去,秦旭揚挖苦道:“以你的智商應該想不出這種主意,沒想到後面還有‘高人’指點。”

“你把阿城怎麼樣了?”這棟房子原本的主人並不在屋子裏,秦太太臉色突變,整個人都慌亂起來。

秦旭揚並不回答她,把一個信封丟在她面前。秦太太抖着手把信封打開,瞳孔驟然放大,裏面居然全是自己跟阿城的牀照,翻到最後赫然是一張阿城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照片。

“啊……”她尖叫一聲,手中的照片散落一地。

“岑姨覺得你的那些照片刺激,還是我的這些照片更刺激。”秦旭揚陰冷地笑了起來:“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不僅蠢膽子還挺大,敢給他戴綠帽子。也能理解,老爺子這幾年回來得很少,岑姨還那麼年輕漂亮。”

“這些照片都是你的姘頭拍的,從針孔攝像頭錄的視頻裏截屏下來的。他怕日後控制不了你,提前做了點準備。就是不抗打,還沒怎麼樣,就全招了。岑姨說說,如果把這些照片發給老爺子,他會有甚麼反應?兒子喜歡男人和情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哪種更刺激點?”

秦太太的精神已經全部崩潰,痛哭流涕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只是恨你對兩個弟弟那麼狠。瀚博的膝蓋壞了,不能長時間走路,一到陰雨天就疼。瀚軒的右手傷到神經,功能只剩下50%,不能幹精細的事兒。是我鬼迷心竅,想爲他們爭取一點利益。我再也不敢了,我沒有把夏知非怎麼樣,只是買飛機票讓他去了雲城。”

她一邊說一邊磕頭,臉上的妝花成一團,額頭很快破皮流血。

“你應該慶幸沒對夏知非做甚麼,否則就沒機會好好地坐在這兒了。”

秦旭揚表情冷漠,帶着一股讓人渾身發冷的煞氣,冷眼看着岑姨一邊道歉一邊磕頭,一對雙胞胎會落到現在的下場都是她自己慣的。秦家的孩子小時候要掌握的技能都一樣,啓蒙的內容也一樣。秦父給兩個小兒子也請了專門的老師,是她覺得自己兒子那麼小就要學這麼多太辛苦,求着秦父不讓他們學。在學校的成績也一塌糊塗,只知道仗勢欺人。秦家的兒子那麼多,秦父爲甚麼要關注兩個扶不起的阿斗?一根柺杖不稱手,換一根就行了。

“你起來吧,我不會對女人動手,但有必要提醒你,如果夏知非出了任何事,我都會讓你兩個兒子陪葬。”這種下三濫的手法,秦旭揚根本不屑於用,況且有人把這件事捅到秦父那邊,正好省得他再費心安排了。

他擡起下巴示意了下,一個五花大綁,渾身是血的人被扔在秦太太面前。秦旭揚站起來,路過兩人身邊時,丟下一句話:“明天的飛機,既然那麼心疼兩個兒子,就去國外好好陪他們吧,岑姨好之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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