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婚禮前夕」 (5/7)
她很順從地配合着盧柳,躺到了洗頭牀上。盧柳把她的溼發往後梳,用細細溫溫的水流沁進她的頭皮。她覺得很舒服,
“她說,不想讓我離開她,也不想讓我和她之間有祕密,想成爲別人瞄準我時的那個靶子,所以她要和我結婚。”
盧柳還是不說話。
從這個角度望,童羨初覺得她下巴和喉嚨都繃得很緊,彷彿在同她拉鋸着甚麼。
但童羨初沒有拉鋸的心思,她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要到這裏來,就像只是要把這些話,專門說給一個人聽。
一個可以說是長輩的人。
“我知道她的意思。”
童羨初自顧自地呢喃着,“其實她就是願意和我殉情,我真高興。”
這句話聽上去多惡劣。
竟然有人將“殉情”和“高興”兩個詞聯繫在一起?
而她卻將如此駭人聽聞的話,說得像是小孩子在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還特地跋山涉水跑到這裏來炫耀。到底存的是甚麼心思?
“你……”盧柳大概有些憋不住了。
“我甚麼?”童羨初盯着她。
盧柳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沒甚麼。”
接着,又沉默了片刻,將她頭上的泡沫衝了,將她的頭從洗頭牀上托起來,
“我先給你剪吧。”
盧柳的反應讓童羨初覺得很無趣,後面她再多說些甚麼,盧柳也都只是用沉默來回應,將她當個很普通的客人那樣對待。
童羨初沒了耐心。
洗完頭,髮尾也沒讓盧柳修剪了,只給了錢,最後留下那封自己從澳都揣過來的請柬,那其中還有一張今晚的機票和安排好的酒店房間房卡。
其實她不是非要讓盧柳在她們的婚禮上出現,也不是非想讓盧柳來認同她們兩個的愛情。
就像她說的,凡是喊的出名字的,能聯繫上的,她都邀請了。盧柳自然也不例外。
盧柳也絕對不會是那個例外。
之後童羨初乘最近一次航班回了澳都。
兩個小時前,祈隨安在通信軟件上和她彙報——四個伴娘,一個花童,一個新娘的做臉療程已經結束,並且向她保證,所有人都沒有一點敷衍。
童羨初鬆了口氣。
明天就是婚禮,她不想出任何一點差錯,甚至從一週前,她就讓營養師給她們安排了健康食譜,維護皮膚狀態以及身體狀況。
直到婚禮前,她們都不可以再出岔子。
最終婚禮決定在澳都舉行。
從勒港回來,她又去了一趟春天號。不久前她已經排查好了春天號,將婚禮場所設置在了船上,但爲了防止上次的狀況發生,船不會開,只是停泊在沙灘邊,所有賓客可以隨時下船。
她邀請了經過自己和祈隨安確認的酒店團隊,來春天號上設宴招待所有賓客。
最後一封請柬也發了出去,
還有甚麼要注意的?
回春天別院的路上,童羨初反覆思索着,檢查着自己有沒有遺漏些甚麼。
婚禮前一天,按理來說會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