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沈恆，新年快樂！】 （2/3）

沈恆走過來，攔住謝青辭的手：“好了，別嚇唬它了，快收拾吧。”

“知道了。”謝青辭老實地去掃地，掃到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爲甚麼都是我在收拾，你不是也是它爸爸嗎？”

沈恆倚在沙發上，手心撐着臉，理直氣壯：“不是你非要養它嗎？當然是你擔起這個責任了。”

沈恆一邊說話，懷裏的小狗一邊蹭着他。

“養孩子嘛，辛苦點很正常的，蹭蹭它爸。”

謝青辭更氣了，確實是他把這小祖宗帶回家的。

他掃完地，氣憤地說道：“我要把它送去訓狗學院，讓它學會規矩再回來。”

沈恆不同意：“你還是不是個好父親了，蹭蹭這麼小，你居然要把它送走？萬一喫不好，睡不好，生病了怎麼辦？”

沈恆輕柔地撫摸着這隻小狗，彷彿像母親一般慈愛，沈恆嘴上說不要，不喜歡小狗，但是身體卻比嘴巴誠實。

“沈恆，你懂不懂慣子如殺子，你現在這樣溺愛它，以後它要爬你頭上撒尿的。”

沈恆纔不在乎他的話：“那也比你這個要把孩子扔給別人的爸爸強。”

“我們蹭蹭不理它，以後去他頭上撒尿。”

謝青辭覺得自己現在地位簡直是一落千丈。

這小祖宗，又不能送走，又不能任由它在家裏撒潑打滾，謝青辭只能自發地學習如何訓服幼狗。

這些，沈恆都看在眼裏，看謝青辭怎麼笨拙地教育一隻三個月大的小狗，也就是五歲人類幼童。

他們兩人一狗，彷彿真的像一個有愛的家庭。孩子每天雞飛狗跳，兩個大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

轉眼間，就要過年了，整個北京都洋溢着過年紅火的喜慶，給北京冷冽的冬日，添了幾分暖意。

現在沈蹭蹭長大了一些，比剛來家的時候肥了很多。

沈恆點着它的鼻尖，思考，最終還是找去了謝青辭。謝青辭總不能過年還跟他混在一起吧。

沈恆勸道：“謝青辭，大年三十，你不回家過年嗎？”

謝青辭擡眼：“不回去。回去幹甚麼，我要在這跟你一塊過年。”

怎麼能有家不回，跟他混在一起，雖然他對謝青辭的父 親沒有甚麼好感。但是沈恆知道，有個可以回的家，是有多麼難得。

更何況，謝青辭父親，不是一點不關心謝青辭，知道他身邊的情況，只是兩個人都看不到對方罷了。

中國錯位的家庭父子關係，常常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不過是雙方都太固執了，固執地認爲對錯，固執中摻雜一點點心軟的愛，卻無法柔軟下來。

“謝青辭，你還是回家過年吧，跟家人一起喫個團圓的年夜飯。”沈恆說道。

“不要，不回去，誰都開心。回去，還會鬧得誰都不開心，我在這陪着你，不好嗎？”謝青辭枕在沈恆的大腿上，頭髮毛茸茸地，蹭着沈恆的睡褲。

沈恆語氣堅決：“不好，你不能不回家。”

謝青辭有點氣，他想陪着沈恆，沈衡卻不領情，他怎麼都不想跟自己多待會？

“沈恆！你甚麼意思？我幹嘛非要回去？你大年三十，要跟別人過？”

他可以說是暴跳如雷。

沈恆見狀，只能哄着謝青辭：“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跟家人一起過年，很難得，我不想你錯過。”

沈恆的話，像羽毛一樣輕飄飄的，一點沒有因爲謝青辭發火而生氣。

面對這樣平靜的沈恆，謝青辭卻率先心虛了起來，沈恆也是好心，他剛沒了父母，肯定很羨慕別人家庭圓滿。

謝青辭答應了下來：“好，但是你只有一個人過年，我帶你去我家過年得了。”

沈恆想都沒想拒絕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