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擡一下屁股。” (2/3)
他抽回手,手掌抵在謝青辭的額頭,滾燙。
沈恆關切地說道:“你發燒了,謝青辭。”
看來那天之後,生病的不止他一個人。
“沒有,我現在清醒得很。”謝青辭反駁。沈恆認清謝青辭現在完全就是個病人後,聽到他說話,完全就當做個神志不清的病患,自發地衝人撒嬌。
他伸手捏了捏謝青辭的臉頰,兩人對視,謝青辭確實不清醒,眼神發散迷離,爲了讓自己的視線集中在沈恆身上,謝青辭不自覺地眯了眯眼。
“你吃藥了嗎?”
“沒有,不用吃藥。”謝青辭在鬧。
沈恆把人扶到牀上,環顧房間一圈,房間裏也沒有退燒藥,甚麼都沒有。
他鬆開謝青辭的身體,打算離開去買點藥。謝青辭卻抽出手,緊緊抓住他的手指,不讓他走。
“你又想扔下我離開。”
明明是個可憎的人,可生起病來,卻變得像個小孩。
沈恆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看着謝青辭的眼神與衆不同,透着對戀人的憐愛,他語氣柔了下來,解釋道:“我去買藥。很快回來。”
可謝青辭還是攥着沈恆的手指。他不讓沈恆走。沈恆只能點外賣跑腿,他也不知道謝青辭適合喫甚麼感冒藥,他把藥店在線的藥都買了個遍。
這個時候塔什庫爾乾的天氣還很冷,積雪都沒化,西北的天氣就是這樣蕭瑟。沈恆又閃送了套男裝。
他坐在牀邊,任由着謝青辭抓着自己的手。
外賣敲響房門,沈恆開門把東西都拿了進來。他看着說明書,掰了一手的藥片,把謝青辭叫醒,他把謝青辭拉起來。
等藥的這十幾分鍾,謝青辭早就糊糊塗塗地昏睡過去了。
沈恆把謝青辭叫醒,謝青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睜眼就是一杯溫水在嘴邊。
他混沌地看向沈恆。
沈恆強硬地命令他:“張嘴。”
謝青辭不爲所動,嫌棄地別開沈恆的手。沈恆嘆了口氣,只能重新想辦法。
他把水杯放到牀頭櫃上,直接用手指抵開謝青辭牙關,直接把白花花的藥片倒進謝青辭嘴裏。
一入口,謝青辭就覺得嘴裏發苦,他皺着眉,無意識地推着沈恆,張嘴要吐。
沈恆死死扣住他的嘴,手心摩擦過謝青辭的嘴脣。他端起水杯,強硬地給謝青辭喂水。
謝青辭猝不及防地被灌了一嘴水,他好不容易連水帶藥地嚥了下去,低着頭咳嗽。
沈恆伸手把他嘴邊的水漬擦掉。這通折騰下,謝青辭就算是頭豬,也醒了。
他迷糊地看着沈恆。
沈恆對謝青辭說道:“把身上這身衣服脫了。”
沈恆從袋子裏把衛衣拿了出來,等着謝青辭把身上的裙子脫掉。但謝青辭動作太慢了。沈恆等不及,直接上了手。
沈恆沒穿過女裝,更不會脫女裝,他只是單純地往上拉這套裙子。
刺啦——衣服被撕裂了。
衣服從謝青辭胸口裂開,謝青辭胸膛彈了彈,差點崩到沈恆臉上。
謝青辭不樂意了,他推開單手拉開背側的拉鍊,裙子才鬆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沈恆把衣服直接脫了下來。脫下裙子,謝青辭身上光溜溜的,除了一個項鍊,就只剩下一條單薄的內褲。
沈恆紅了紅臉,這是他在這第一次見到謝青辭的裸體。男人的關注點總是在某些特定部位。眼睛比腦子還快,沈恆已經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