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要是放在以前，周翮…… （1/3）

第22章 第 22 章 要是放在以前，周翮……

要是放在以前, 周翮川還會問上衛岷一句“怎麼會在這裏”，然而現在卻是甚麼都不用問了。

周翮川一言不發，衛岷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只是默默站起來，跟着他往外走，要不是咖啡廳的木質地板上還能聽見衛岷的腳步聲，周翮川都懷疑衛岷是他幻覺幻化出來的鬼在跟着自己飄。

坐進車裏, 車子卻沒有發動，衛岷終於開口，問他還想不想回到雲安別院去住。

周翮川有些意外。

但也沒有那麼意外。

如果說衛岷在周翮川上次試圖靠雙腿穿過梅林走出雲安別院時, 還固執地以爲自己出去是爲了和陸揚相見，那麼這次他真正和陸揚見了面又獨自出來, 就已經足夠打破衛岷上次的“篤定”......或者只打破了些許。

不管如何，衛岷再次去揣測周翮川的目的，就剩下了唯一一條——他只是想離開雲安別院。

周翮川不說想不想，只是反問：“如果我說不想的話，你準備把我送去哪裏？”

哪裏都可以。

不管是安家還是他衛岷，在京州各處要隨時找個舒服的住處，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前提是周翮川願意去嗎？

如果周翮川不願意，那不過是從一個雲安別院去到另一個簡裝版的“雲安別院”罷了。

周翮川願意的是甚麼，周翮川想要的是甚麼，衛岷其實都知道。

他只是不敢給。

他怕萬一鬆了手, 周翮川又會像上次一樣，冰冷地躺在灰塵遍佈的水泥地上，把他抱起來的時候，甚至摸不到一絲溫熱。

周翮川還等待着他的回答。

衛岷只得低聲說：“你想去哪都可以。”

周翮川也聽出了衛岷話裏的意思，想去哪裏都可以, 他總是要跟着一起的。

即便是他自己拋下衛岷走了，以這傢伙的行事作風，他也會找人時時刻刻關注着自己......那倒還不如就和衛岷待在一處得了。

車子沒有回到雲安別院，開去了周翮川上次拿了金帆獎的晚上去過的大學城附近的湖光臺。

程池約他們喫飯，想在結婚前把自己愛人帶給兩個大學時候的兄弟見一面。

衛岷與周翮川正僵在車內沒有一個去處，擇日不如撞日，索性與程池約着當天就見一面。

湖光臺旁步行幾百米就是程池約的餐廳，衛岷和周翮川走路過去，見程池和一個梳着利落短髮的英氣女生正坐在一處親親熱熱地玩着手機......或許是程池犯了甚麼蠢，被女生翹了腦袋，裝作疼得跳腳。

饒是周翮川與衛岷各自滿腹心事，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笑着對視一眼，才敲了敲門，提示他二人自己已經到了。

程池讀大學時候就醉心於打遊戲，現在畢了業進了遊戲公司上班，按他所說倒沒那麼喜歡打遊戲了，至於他未婚妻，就是這家遊戲公司的投資人。

周翮川之前接收到的故事線里根本沒提過程池和他未婚妻在之後的這些事，這會忽然聽到後續，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程池看他的表情，還以爲他對自己喫這碗半軟半硬的飯有甚麼想法，桌子下踹了踹他的腿，正色道：“首先，我還是能爲公司創造一點價值才被錄取的，錄取後才知道這就是她的公司；其次，我的本事也就這麼大了，所以軟飯確實好喫。”

女生臉紅了，又掐了他一把，換得程池賊兮兮的一個笑。

周翮川無奈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到你們畢業了還能有這種緣分，確實般配。”

又在桌子下踹回程池一腳，桌面上輕輕舉起飲料杯碰了碰身邊衛岷的杯子，玩笑道：“何況我可沒資格說你，我現在還喫着你們衛總的軟飯呢。”

他這話本是爲了讓程池寬心，說完卻覺得與衛岷太親暱了些。

只是話音才落便見得衛岷瞪圓了眼睛，皮膚下的紅色從脖子根一路衝到頭頂，爲了壓住熱度狂喝一口水，眼睛瞟見周翮川正看他，又嗆着了自己，咳得渾身上下都紅了。

周翮川又看着好笑。

程池卻並沒有察覺出這話裏有甚麼不對，畢竟讀書時候連請喝個汽水都能榮升“金主”“爸爸”“大爹”之類的地位，周翮川被衛岷救回來後又在他那多休養些時日，開玩笑說是“喫軟飯”也沒甚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