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面對突然拋出來的一…… （1/3）

第53章 第 53 章 面對突然拋出來的一……

面對突然拋出來的一個新“劇本”, 柳齡懵了。

他回答不出是或者否。

他甚至只能在雲丘的目光中下意識問出一句：“你捨得讓越飛光去死？”

“越飛光已不是往日的雲奚了。”雲丘眸光微動，說不清瀰漫出甚麼情緒，他看着柳齡, 反問道：“他不打算放過你，你卻打算放過他？”

......

柳齡總不能回答雲丘，放過他並非自己本意，他怕若是真把越飛光給搞死, 這任務全完蛋了，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回去另說，別嘎嘣一下死在這裏可就有點虧了。

他正尋思怎麼把雲丘糊弄過去, 雲丘卻蹙起眉頭，篤定道：“柳齡, 你還有事瞞我。”

柳齡霎時汗毛倒豎，“怎麼會......”

“你上次騙我，也是脫口而出這三個字。”雲丘冷靜地戳穿他，“你並非如此寬容大度之人，你不殺越飛光，是要留他的命做甚麼？”

“並非如此寬容大度之人”......

柳齡感覺到自己被雲丘給陰陽怪氣了。

他的思緒飄走一瞬，立即回神裝乖：“師尊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我現在是他父親的遺物，我還能要越飛光的命做甚麼用？”

“你剛纔說，我‘捨得’讓越飛光去死, ”雲丘在“捨得”二字上着重了語氣，思忖道：“你覺得我還與他有情......所以你其實並不完全信我。你經常不信我，而且從很早就開始不相信，那個時候你應該還沒有發現‘於辰’就是我，所以纔去和‘於辰’說有一天可能會和我打起來......但我自認爲對你不算嚴苛, 你爲甚麼從那個時候就覺得未來會和我打起來？是因爲越飛光？

越飛光是在去九星城的路上被玉洺帶過來的，你說去九星城的路上的那天晚上你偷聽了我和越飛光說話，但其實我們剛說沒多久我就已經發現有人偷聽，之後你溜走了。但那天晚上除了我認出他‘雲奚’的身份，我們別的甚麼話都沒說，你不可能知道他對我有救命之恩，爲甚麼你會馬上覺得我要和他聯手對付你？

還有，你後來問過我越飛光喜不喜歡我、我喜不喜歡越飛光這兩個問題，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和你在小祕境裏......交\歡過了，當時情景，哪怕小祕境中壓制了我的修爲，要掀翻你還是隨隨便便，這件事你心裏也有數，可是你還是絲毫看不出我的心意，還在問這個問題......”

雲丘每說一句話，柳齡心頭就要震一下。

他從來都自恃擁有“故事”對雲丘和越飛光的故事當局外人，哪怕雲丘對他的確堪稱情真意切，他也時刻秉持着懷疑態度提醒自己不要下陷。

可是“故事”從來沒有告訴他雲丘是這樣一個人。

強大到可怕......

可怕……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

柳齡想，他竟然能記住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還挺......變態得有點可愛。

柳齡眼睜睜地看着雲丘不斷拋出疑惑，又由這些疑惑不斷推斷到一個合理的答案，最終得出結論——“柳齡，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越飛光的身份，也知道越飛光和我過去的交情，而且應該......也看得到越飛光的未來。”

雖然用了“是不是”三個字作爲提問開頭，但實際上，雲丘的語氣已經近乎確定，只是要告訴他自己已經明白。

柳齡沉默了。

沉默也是一種回答，雲丘自然明白。

他蹙起眉頭，“莫非是那個老東西臨死前給你下了窺天蠱？”

柳齡下意識問：“ 甚麼是窺天蠱？”

“一種邪術，叫人以爲自己是窺得了天意搶佔先機，實際上只是下蠱之人幻化出來的東西，”雲丘道，“你又說他認得你是斬冥血柳筆，又說他讓你盡心侍奉新主......很可能這一切就是他爲了哄你老老實實不去反抗下的蠱。”

那倒......不是。

但是雲丘自己找的這個理由倒是能幫他把話圓上——

“你看到的越飛光的未來裏，是越飛光最後會成爲氐魔之主？會和我在一起？”雲丘連着拋出兩個問題，他始終注視着柳齡的神色，自己的表情也愈發凝滯，“他會把你煉成血柳筆？”

“不、不對。”雲丘又自己否定了這個答案，他眉頭緊皺，“以你的性子，就算你看到了這一切，也只會更加抓緊一切機會殺了他，而不是避着他。”

雲丘的推導到了死衚衕，他終於停止繼續推算下去，直接發問：“柳齡，你到底還瞞了我甚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