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2/4）

【顧氏，總裁辦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個首城的天際線。陽光照進來，卻暖不了這間辦公室的冷。

顧曜珵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裏那份跨國合同已經看了一個小時。

不是看不完。是不想看。這些東西，他閉着眼睛都能處理。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想看”甚麼東西了。

除了那個人。

“叩叩。”

祕書敲門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份文檔。

“顧總，這是人力資源部剛送來的重點大學實習生名單。您之前說要親自過目……”

“沒興趣。”

顧曜珵頭也不擡，聲音冷淡得像結了冰。

“按流程辦。”

祕書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離開。

“可是……”他小心翼翼補充，“這位申請實習的學生，名字叫——”

顧曜珵翻動合同的手，忽然停住。

“——夏沐言。”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祕書看到，那個一向面無表情的上司，握着合同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

片刻後。

顧曜珵擡起眼。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裏，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

太快了。快得讓人來不及捕捉。

“給我。”

他的聲音依舊很淡。

但祕書莫名覺得，那兩個字比剛纔所有的“沒興趣”加起來都重。他立刻把文檔遞過去。

顧曜珵低頭看着那張申請表。照片上的少年穿着乾淨的白襯衫，眉眼清冷，嘴角帶着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不是笑。只是很平常的表情。

但顧曜珵看着那張照片，心臟卻像被甚麼輕輕撞了一下。

那種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他想起很多很多年前。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祕書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然後。顧曜珵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但祕書看見了。他跟了顧曜珵五年。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人笑。

“通知人力資源部。”

顧曜珵合上文檔，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這個人的實習申請，我親自批。”

祕書愣了一下，隨即立刻點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