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2/3）

“原來你在這裏。”

夏沐言回頭，顧曜珵正站在露臺門口。

月光從他身後灑下，看不清表情。

還沒開口，身邊那人先一步迎上去：“好久不見，曜珵哥。”

顧曜珵愣了一下，眉頭微皺：“周晨軒？你怎麼在這裏？回國了？”

“難道不明顯嗎？”周晨軒笑着攤手，“我剛回國就去你公司找你，結果你員工說你出差。”

“嗯。”顧曜珵應了一聲，語氣冷淡。

冷淡讓周晨軒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調整：“曜珵哥，這麼久沒見，你就這個態度？”

顧曜珵沒有接話，只平靜地說：“說完了嗎？說完你可以走了。我找我助理還有事。”

周晨軒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體面，扯了扯嘴角：“當然可以，那我就不打擾你和助理談公事了。”

擦過夏沐言身邊時，他停頓一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我剛纔說的話，你最好記住。”

然後推開門，消失在宴會廳光暈中。

露臺重新安靜。

顧曜珵快步走到夏沐言面前：“他剛纔對你說了甚麼？”眉頭微皺。

夏沐言看着他。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顧曜珵這樣——不是掌控一切的總裁，而是會着急的人。

“沒甚麼，”他說，“只是說你有個竹馬，還有婚約。”

“都不是真的。”

顧曜珵幾乎立刻回應：“我討厭他還來不及，爲甚麼還要跟他結婚。”

頓了頓，他低聲補充：“從來沒有甚麼娃娃親。就算有，我也不會娶一個我討厭的人。”

夏沐言愣住，看着顧曜珵認真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輕輕“嗯”了一聲。

顧曜珵似乎還想說甚麼，但忍住，深吸一口氣，換了話題：“你怎麼在這裏？”

“裏面太無聊，”夏沐言說，“出來透透氣。”

“好。”

顧曜珵看着他，目光柔和了些：“那你想不想去一個不無聊的地方？”

夏沐言一愣：“去哪裏？”

“祕密。”

顧曜珵嘴角彎起弧度。

那笑容和平時不同——眼角微微鬆開了，像是甚麼東西卸下來了。

夏沐言忍不住也笑：“顧總，你還真是很會準備驚喜的人。”

“我不是。”

顧曜珵目光認真，燙得讓人心慌：“我只是會給最在意的人準備驚喜。”

夏沐言的笑容頓住——最在意的人？

還沒反應過來，顧曜珵已經邁前一步。

月光下，他就站在夏沐言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眼睛裏倒映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