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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極邪之地深處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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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極邪之地深處

沒說完,謝清宴低下頭,吻住了他。

不是蜻蜓點水的吻,是壓了百年再也撐不住帶着幾分狠勁的吻。

落懷瑾的腦子空白了一瞬,手指攥着謝清宴的衣襟,指節泛白,沒有再推開,但也沒有拉過來。

“別,謝清宴……我們改天……”

落懷瑾的聲音帶着哭腔,手推着謝清宴的胸口,但力道輕得像在撓癢癢。

謝清宴沒有理他,低頭吻了吻他的眼角,然後微微擡起他的下巴,脣瓣貼着他的耳廓,聲音很輕很淡,像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長大了,小徒兒也有小徒兒了,可還記得爲師”

落懷瑾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他不知道謝清宴發的哪門子邪火,連小孩的醋都喫,他想解釋,但謝清宴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落懷瑾的眼尾泛着薄紅,聲音又輕又啞:“師……師尊……徒兒……”

“受不住……”

謝清宴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語氣卻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已是大乘境,遭得住。”

白逢站在門外,眼神疑惑。

他盯着那扇緊閉的門看了一會兒,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甚麼聲音都沒有。

他推也推不動,敲又沒人應,他不知道那個白衣男人是誰,但看着師尊不反抗的樣子,或許是師尊相識的人。

只是不知道在裏面幹甚麼,沒有聲音,門也打不開。

他四處看了看,月光下,迴廊的盡頭掛着一張吊牀,隨着風輕輕晃動。

他躺了上去,吊牀晃了晃,像搖籃。

他看着頭頂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像一盞掛在天上的燈。

他看着看着,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閉上了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月亮從東邊移到了西邊,吊牀還在晃,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輕輕推。

白逢早已睡得不知天地爲何物,小手攥着吊牀的邊緣,嘴角掛着一絲口水,呼吸很輕,很穩,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

屋內,枕頭溼了大片。

落懷瑾的臉埋在謝清宴肩窩,眼淚蹭了他一脖子。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到達了極限,最後人事不知。

但他如今已經步入大乘境,靈力充沛,體力充沛,就算大戰幾天幾夜都沒事。

他第一次恨自己修爲太高:“師……師尊……我錯了……”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着哭腔,可憐巴巴的。

謝清宴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指腹貼着他的耳廓,輕輕摩挲:“錯哪了”

落懷瑾欲哭無淚,我的媽呀大哥,我哪知道我錯哪了但他不敢說,光怕說出來,好讓謝清宴一頓罰。

因此他識趣地閉了嘴,把臉埋在謝清宴胸口,裝死。

幾天後,落懷瑾其實一直是醒着的。

沒辦法,修爲太高,體力太好,想暈都暈不了。

他只是軟倒在牀上起不來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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