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節 (2/3)
而這些話,更像是一場劇烈的地震,將小舞心中的愛情城堡,震得土崩瓦解。
她呆呆地看着唐三。
看着他那張因極致的痛苦、憤怒、以及被戳穿真相後的羞恥而徹底扭曲的臉。
她再回想起剛纔,那個白襯衫男人在漫天魂技中閒庭信步的從容,回想起他談笑間便將兩大封號鬥羅打飛的霸道,回想起他那句“把所有敵人都打趴下”的豪言壯語……
一個可怕的、顛覆了她過去所有認知的念頭,如同雨後的毒蘑菇,在她心中瘋狂地萌生、生長。
或許……
或許他說的……是對的?丸.
第370章 更“高級”的方案,來自上位文明的蔑視
唐三已經徹底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他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樑骨的蛇,癱軟在地上.
陸仁那番話,不僅僅是言語上的打擊,更是一種從價值觀、愛情觀到世界觀的全方位摧毀。
他引以爲傲的一切,都被這個神祕的男人,用一種他無法理解、更無法反駁的方式,貶低得一文不值。
他的世界,正在崩塌。
而小舞則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漂亮木偶,呆立在原地。
她的眼神空洞,腦海中反覆迴盪着“情感綁架”、“資產侵佔”、“廉價的愛”這些刺耳的詞彙。
她那顆單純非黑即白的心,也被染上懷疑的灰色。
陸仁緩緩站起身,不再去看地上那個已經陷“五一三”入自我否定的少年。
他伸了個懶腰,彷彿剛纔那場堪稱誅心的對話,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輕鬆的熱身運動。
他的目光,環顧四周。
他看着那滿地呻吟的武魂殿“病患”,看着這片被戰鬥餘波摧殘得一片狼藉的森林。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條因爲小舞心神大亂而變得若隱若現、幾近消散的紅色能量之橋上。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帶着一種彷彿來自更高維度文明、俯瞰着原始部落的“悲天憫人”。
“唉……”
“這種通過粗暴燃燒靈魂和生命,來強行轉移力量的方式……”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唐三和小舞的耳中,每一個字都帶着一種不加掩飾的鄙夷。
“真是太原始了。”
“太低效了。”
他的語氣,就像一位頂級的米其林大廚,在評價一個用泥巴和石頭烤肉的野人,充滿了專業角度降維打擊式的挑剔。
“根據我的初步能量學分析......”陸仁伸出手指,在空中虛點了幾下,彷彿在操作一個看不見的界面,“整個獻祭過程,能量在從獻祭者向受體轉移時,因爲靈魂燃燒產生的劇烈熵增,以及不同生命體之間的能量壁壘排斥,其實際的轉化效率,連30%都不到。”
唐三和小舞聽得一愣一愣的。
甚麼熵增?甚麼能量壁壘排斥?這些詞彙,對他們來說,比剛纔的心理學名詞還要深奧難懂。
但他們能聽懂一個最核心的意思——獻祭,是一種巨大的浪費!
陸仁沒有停下他的科普,他繼續用那種讓唐三感到無地自容的語氣說道:“更糟糕的是,這種轉移方式,對受體的精神世界會造成幾乎不可逆的永久性創傷。”
“在我們醫學界,我們將這種後遺症,稱爲‘創傷後應激障礙’併發‘繼發性精神分裂’。而在你們這個世界,似乎有一個更通俗的叫法……”
陸仁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然後恍然大悟道:
“哦,對了,叫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