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理智潰敗 (2/2)
舊的還沒褪,新的又疊上去。
他忽然懊惱自己兩年來爲甚麼要這麼對待身下這個人。
很長一段時間,他甚至都沒把沈辭當人看過。
從一開始的惡趣,到後來對他身體的掌控。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深陷下去。
溫牧也看夠了,重新對上沈辭的視線。
這道視線,又成功讓沈辭愣住。明明該愧疚的是他,他卻發現溫牧也的眼神裏竟然也有藏不住……愧疚…自責……
沈辭啊沈辭,這下你該如何收場?
“吻我。”溫牧也忽然開口。
沈辭的大腦已經徹底死機。
兩年來,他們做過無數次。
大多時候是沈辭躺在下面承受溫牧也所有的慾念與粗暴,每次結束都是一身傷。
淤青、咬痕、紅腫,有時候連下牀都得緩好一會。
可他們很少接吻。
因爲溫牧也對他,一直都是俯視的姿態。
看螻蟻,看玩物,看一件用着趁手的工具。
工具不需要親吻,工具只需要好用。
可如今……溫牧也親口說,讓他吻他。
沈辭看着他,他應該拒絕的。
可他張了張嘴,那些理智的話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最後,理智敗下陣來。
沈辭慢慢擡起手,搭上溫牧也的後頸,手指收緊,勾住了他。
然後吻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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