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慚愧 (2/4)
“因爲甚麼?”
沈晏是真不好意思說。
喫醋喫得莫名其妙,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傅沉舟跟誰說話、跟誰站在一起,本來都不該是他的事。他不想過多限制傅沉舟,也不想做一個動不動就患得患失的人。
可今天看到傅沉舟和溫晚喬單獨站在院子裏,溫晚喬說着甚麼,傅沉舟安靜地聽。
他整個人就像被甚麼東西攥住,說不清的不安,悶悶地堵在胸口。
“沈晏。”傅沉舟語氣兇了幾分。“說話。”
沈晏咬了咬牙,視線重新擡起來,對上傅沉舟的目光。
“你和溫小姐……聊了甚麼?”
空氣安靜了一瞬。
然後傅沉舟笑了,眉眼鬆下來。有無奈,還有縱容。
“原來我們阿晏是喫醋了。”
沈晏臉一下子燒得厲害,耳尖紅透。
“沒有……不是……”
“不是?既然這樣,那我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說完他作勢要退後。還沒動,衣袖就被人拽住。
過了好一會兒,沈晏才悶悶地開口。
“我想知道。”
傅沉舟嘆了口氣。
他重新靠近,擡手揉了揉沈晏的頭髮,聲音放得很輕。
“以後你有想問的,都可以問我。不用憋在心裏。”
“高興不高興,都可以說出來。懂嗎?”
沈晏慢慢點了點頭。
傅沉舟笑了笑,手指落下來,搭在沈晏的脣角,輕輕摩擦了兩下。
“晚喬是在跟我告別。準確來說,她是在和她過去的自己告別。她說你很好,讓我好好對你。”
沈晏怔住。
“還說,讓我替她謝謝你。”
沈晏站在那裏,一時間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驚訝,還有鋪天蓋地的慚愧。
溫晚喬在院子裏跟傅沉舟說的那些話,是告別,是釋然,是坦坦蕩蕩地把一段過去合上。
而他在隔着玻璃看了半天,心裏翻來覆去的全是酸意和不安。
人家那麼大方,他倒在這喫醋喫得理直氣壯的。
“對不起……我不該亂想……”
“你沒有不該。”
傅沉舟把他圈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悶悶地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