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養的狗只能我丟棄 (5/6)
牀很大,牀頭櫃上放着一杯沒喝完的水,玻璃杯壁上還掛着水珠。
他就站在那裏看了幾眼。
看了那張他沒睡過的牀,看了那個他沒靠過的牀頭,看了窗簾旁邊牆上掛着一幅冷調的抽象畫,看了地板上隨意擺着的一雙拖鞋。
很普通的場景。
可他看了兩年都沒能看全的東西,今天一次性看完了。
有點諷刺。
下樓的時候又想到某些不堪的畫面。
剛攀上溫牧也的那個月,溫牧也特別喜歡在樓梯上做。
他上半身壓在扶手,下半身衝着客廳。
溫牧也喜歡在他耳邊說,叫人來看你這副下賤樣如何?
沈辭每每只能討好他,順着他回答,您開心就好。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緊張。
不過幸好,溫牧也沒有真的那麼做。
他對溫牧也是感激,但也有恨。恨他把自己當條狗一樣對待,更恨自己的無能。
到了玄關,深吸一口氣拉開大門。
門外站着兩個穿着正裝的男人。
沈辭認得他們。
是溫牧也的人。跟了他三四年,平時不太說話。
一人開口說道:“沈先生,抱歉。溫先生吩咐過,您不能離開這裏。”
另一人在旁邊補了一句:“沈先生,我們也是按吩咐辦事,您別爲難我們。”
沈辭握着門把手的指節慢慢收緊,隨即鬆開,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好。”
重新將門關上後,回到了客廳。
茶几上的文檔還散着,他收拾了一下後,彎腰把被溫牧也踢歪的沙發墊扶正,然後半躺了上去。
就那麼躺了一夜。
往後兩天,溫牧也沒有回來過。
但只要飯點一到,就有人來送飯,還有阿姨來打掃衛生。
可不變的是,門外一直都有人輪流守着。
沈晏給他打了兩個電話說了一下沈家的事,他公司的人也聯繫了他很多次。
可他出不去,很多事他都不能親自去做。
他想找溫牧也好好聊聊,可兩天裏,溫牧也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一個身影都沒見到。
第三天夜裏,溫牧也是帶着一身酒氣進來的。
他本以爲沈辭會在樓上,但沙發上卻蜷着一個人影。
沒有被子,就這麼縮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