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天使君 “影山的人生是與排球共生的脈…… (1/9)
第47章 天使君 “影山的人生是與排球共生的脈……
狐森司一邊和影山進行墊傳練習, 一邊詳細的爲他解釋了關於攻手競技狀態波動的一二三條原因。
往常金田一也憤怒的和他講過這些,可影山飛雄只當他是不想全力以赴的藉口——或許從那時候開始,他的心理就越來越極端了。
“情緒是很影響攻手狀態的, 所以金田一併不是偷懶, 他只是被憤怒分散了注意力。”狐森司溫和道, “我認爲你在託球時也可以考慮這一點,你覺得呢?”
他儘量讓自己不具備任何攻擊性, 以免傷害眼前這個越來越自閉的天才少年。
金田一的憤怒情有可原, 但影山也沒有做錯甚麼——二傳手想贏,想托出甩開攔網的託球,這本身沒有錯。
影山唯一的問題,就是理論當然的將對自己的要求, 拿來要求別人。
他可以做到在賽場上心無旁騖一心一意的打排球, 就認爲他的隊友們都可以做到這一點。如果有人出現了狀態波動, 那就是還不夠努力。
阿侑也有這個毛病。他認爲, 所有沒打好他託球的攻手都是浪費了他的託球,因此和阿治打了不少架, 也和其他隊友吵過不止一次。
但阿侑從不懷疑自己。他自我又驕傲,又有阿治的陪伴,就算前一秒剛和隊友吵完架, 後一秒也敢把託球繼續傳給隊友。
沒有人能拒絕我的託球, 扣不好我的託球是攻手太菜,菜就多練——宮侑一直以來都是抱着這樣的態度, 在球場上盡情享受排球的快樂。
但影山飛雄做不到宮侑那樣灑脫。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堅定的站在他這一邊,二傳手失去攻手的話就失去了在賽場上的意義,沒有人扣出他的託球,他就無法獲得勝利。
他既高高在上的操控着賽場, 又不安的依賴着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離開的隊友。
“……那樣的託球,贏不了。”影山飛雄艱難的出聲,“不是極限的球,贏不了。”
他連續說了兩次“贏不了”,可見思維已經走進了死衚衕。
狐森司覺得影山是想要做出改變的——或者說他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二傳手和攻手之間毫無信任可言,默契更是基本不存在,雙方心裏的怨氣一天多過一天,這樣的隊伍真的能贏嗎?
影山飛雄心裏隱隱也有答案,所以他的託球才更嚴格。
「既然大家毫無默契,那就都聽我的。」
暴君初見雛形。
影山飛雄虧就虧在沒有一個親密無間的雙胞胎兄弟,也沒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
狐森司認真道:“那麼,換個思路想一想,怎樣才能消除那些影響攻手狀態的因素呢?”
影山飛雄陰沉的臉驀然呆住:“……消除?”
狐森司沒有將飛過來的排球託回給影山,而是自顧自的向上託,彷彿自娛自樂一樣:“就像現在這樣。”
一開始,排球在狐森司的手裏還不太聽話,托出的角度有些偏差,需要狐森司挪動腳步去跟隨排球的落點。
隨着狐森司一點一點的調整,排球的落點越來越穩定,他也終於可以站在原地,一下一下的向上託球。
“如何將一個狀態不好的攻手,調整成狀態極佳的攻手,這也是二傳手的課題。”狐森司笑了笑,“影山,作爲二傳手,就是要掌控全場。”
“只要你不允許,他們就沒有權利放棄更高的跳躍、更快的奔跑。”
這纔是真正的王者,而不是衆叛親離的暴君。
“用託球去慢慢調整他們的狀態,讓他們重新找回最強的自己——影山,你能做到更好。”
狐森司將排球託給影山飛雄,和這句話一起。
影山飛雄將排球接到懷裏,沒有再托出,只是垂着頭,像是在思考着甚麼。
被隊友否定太多次“你的託球就是在強人所難”後,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他說“你能做到更好”。
似乎很久沒有人期待他託一個好球了。
“狐、狐森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