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一場吻戲 (2/3)
蘇苔十六歲出演《晚香玉》,飾演少女時期的小女主白玉紅,並憑藉這一角色獲得百花提名,雖未能拿獎,但這一角色卻讓蘇苔真正走到了大衆面前,知名度快速攀升。
因此,梁追對她理應有恩。
然而聽到這個名字,蘇苔卻是眼中一暗:“是,我是演過他的電影。”她將髮梢往後捋了捋,滿不在乎地笑:“可那又怎樣?我就不能恩將仇報?”
應識星心下了然地挑了挑眉。這梁追的仇家,還真是挺多的。
“至於爲甚麼給你照片嘛…”蘇苔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甜甜笑起來:“當然是因爲小寧了。”
可惜她這次沒能從應識星臉上收穫喫醋的表情,略失望地撇了撇嘴,解釋道:
“總之,現在大家只會關注許雙和梁追到底甚麼時候勾搭上的,沒人會再質疑寧遲晝是不是憑實力得來的男主,這不是很好嗎?甩掉了拖後腿的演員,又收穫了熱度,一舉兩得。”她說着拍拍手鼓掌。
應識星聞言心念一動:“李宏那件事,也是你煽動的?”
“真是的,別說那麼難聽嘛。”
這便是承認了。
李宏炒作被錘,許雙因包養醜聞被解約,蘇苔又踩在定妝照發布的前後腳趕來探班,樁樁件件,可謂一步步將《人質》電影的熱度節節推高。
即使是最專業的營銷團隊,恐怕也做不出這麼成功的方案。
“你還真是煞費苦心。”應識星不得不感嘆。
蘇苔張開兩隻手,笑得放鬆:“彼此彼此,你爲了蓋住生日宴那樁新聞,不也是煞費苦心?”
安靜了幾秒,應識星盯着她眯了眯眼:“你連這件事也知道。”
當年生日宴事發後,應識星的第一想法就是掩下這條新聞:杜月紅毀容的事,絕對不能讓更多人知道。
好在宴會邀請基本都是與杜月紅交好的圈內人,即使意外得知她毀了容,也不會在外面到處亂說,唯一需要打點的就是那羣不知怎麼放進來的記者。
他本打算出高價向記者買斷,可堵得了一個,堵不了十幾二十個。他當年畢竟只有十六歲,還沒有能力平息這場風波,無奈之下,他只能找到父親求助。
應致遠答應了幫他掩下新聞,條件是,他需要到國外進修管理學位,四年後回國接手公司事務——顯然,應致遠想用這種辦法讓自己放棄拍電影。
但他沒有料到的是,應識星不光用四年時間修了雙學位,還一手創建起了星娛這個橫跨電影投資、媒體輿論等多個領域的子公司。直到那時,應致遠才意識到他早已無法掌控自己的兒子。
“總之,我替月紅謝謝你。”蘇苔再次出聲,打斷了應識星的思緒。
“我也是爲了遲晝。”應識星側過頭看走廊外面,淡淡答道。
蘇苔揚起嘴角笑開了:“看來我們目標一致,都是爲了小寧。”
“在聊甚麼?這麼開心?”說話間,寧遲晝抱着一件棕色羽絨服回來了,他將衣服塞到蘇苔手裏:“沒找到你說的深咖色,這件也差不多,將就着穿。”
“謝啦。”蘇苔及時終止了剛纔的話題,披上羽絨服對他們露出個促狹的笑:“我要去拍探班照,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啦。”
話音剛落,蘇苔捂着嘴溜得飛快,寧遲晝原地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些甚麼,猛然轉頭對應識星擺手解釋:“你別、別把那些話放心上,她就喜歡捉弄人。”
“你們看起來很熟。”
寧遲晝沒察覺到他話裏的幽幽意味,神色如常地回答:“啊,是挺熟的,我們認識很多年了。”
“在片場認識的?”
寧遲晝邊往片場走邊回答他:“對啊,就拍武林風雲傳那會,她演小師妹。”
“哦。”空氣陷入安靜,好一會,寧遲晝才聽到身後響起個沒甚麼感情的喃喃:“那也沒多久。”
……
蘇苔的探班並沒有耽誤多少時間,物資送到,探班照拍好,她就光速提着裙子走了,彷彿一陣旋風過境。
不過半小時,#蘇苔探班《人質》這個話題就上了熱搜。
寧遲晝是在下工後刷到微博的,原本他做好了今晚熬大夜的準備,沒想到休息完後應識星狀態奇好,竟然一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