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剛纔喫醋了? (1/3)
你剛纔喫醋了?
“……”
寧遲晝抱着他的小被子,大腦一片空白。
這牀…就這樣塌了?他們也沒幹甚麼啊……?
應識星看着凹陷的牀板,挑了挑眉:“剛纔你說,我要是甚麼?”
就剩一張牀了,房間裏的位置也不夠打地鋪的。寧遲晝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我說,你要是今晚敢亂動,我就把你踢下牀去。”
說得兇巴巴,然而他睡眼惺忪的樣子像只張牙舞爪的紙老虎,毫無威懾力。
“我睡相很好的。”彷彿爲了迎接他似的,應識星把他牀上的被子理了理,自我推銷道:“不打呼不磨牙,還可以給你暖牀。”
寧遲晝半眯着眼睛糾結片刻,最後睏意還是戰勝了羞恥心,抱着枕頭迷迷瞪瞪挪到他牀前:“好吧,最好是這樣。”
應識星沒騙人,他的確很暖。寧遲晝眯着眼半夢半醒地想。
他的手腳總是冰涼,尤其在冬天,寧遲晝總要穿着毛絨襪子在厚被裏窩上好久纔會暖起來,可現在背靠着應識星的胸膛,寧遲晝感覺自己像被一隻火爐包圍,身體到處都湧動着絲絲暖意。
在這溫暖中,寧遲晝很快抵抗不住睏意,眼皮一擡一擡,一會就落下了,連自己甚麼時候翻過身都不知道。
應識星注視着寧遲晝熟睡的側顏,盯了一會,忍不住伸出手撥開他額前的捲髮,又輕輕捏捏他的鼻尖,看到寧遲晝張開小嘴無聲抗議,應識星輕笑一聲收回手,手臂下移環上他的腰身。
“睡吧。”他貼着寧遲晝的耳邊低哄。
寧遲晝“唔”了一聲,動了動身子,將整個腦袋埋在應識星懷裏。
次日早晨,當應識星那深邃的五官忽然闖入寧遲晝視線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寧遲晝瞳孔震顫,忙不疊往後掙了掙,沒掙開——他整個人都被應識星牢牢圈在懷裏。
許是察覺到身下人的動作,應識星皺了皺眉,手掌按着寧遲晝的腦袋往自己懷裏一壓,又安撫般地輕輕拍了拍。
寧遲晝臉上一熱,更加激烈地掙脫起來。
毛茸茸的頭髮不斷擦過臉皮,他不太清醒地揉了揉胸前的腦袋:“不要鬧了,Bella。”
Bella?寧遲晝動作霎時頓住,一雙眼睜得奇大。
好啊,看來是把他認成前女友了!分手了還念念不忘,看來他們感情還挺深。
跟自己合約戀愛委屈他了吧!
寧遲晝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握着拳頭猛地向前一錘:“你給我看清楚了!我不是Bella!”
這一拳幾乎沒收力,應識星胸膛喫痛,瞬間醒了大半。
一睜眼,就看到寧遲晝坐了起來,氣鼓鼓瞪他,眼裏都是對渣男的控訴。
他隱約對剛纔的對話有點印象,想了片刻,低低笑起來。
寧遲晝一臉莫名:“你笑甚麼?”
應識星環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肩膀蹭了蹭,憋着笑意道:“Bella是我大學時養的狗,一隻邊牧。”
原來是狗的名字。
寧遲晝紅着一張臉,乾巴巴道:“你給狗起洋名幹嘛?”害他誤會。
應識星笑了笑,沒說話。
遇到Bella時,他還在美國留學,正爲了拍小組電影外出採景。
Bella就是在他舉起相機時忽然闖進他鏡頭的,和其它流浪狗不同,Bella總是不太合羣,身上的毛髮卻打理得十分乾淨,是隻孤獨又高傲的狗。
和自己很像,都是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