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見家長? (3/3)
她說的倒的確是實話,找人要挾綁架她的是自己那對吸血的親生父母,原話說是:
“她不現在火了不肯給我們錢了,忘記當年我們是怎麼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帶大的了?白眼狼!”
“臉對她們這種明星最重要了,你到時候打她一頓,看她肯不肯乖乖給錢!”
聽到這話時,蘇苔只覺得好笑。
就算他們不找人打自己的臉,她也早就沒戲可演了。
蘇苔慣會利用自己看似甜美單純的外表,此刻她低着頭泫然若泣,看着就像個悽慘的小白花。
女人果然朝她走近了一步,看起來像是要替她抹眼淚。
等她碰到自己的臉,她就鬆開欄杆跳下去,那時候女人的表情肯定很精彩。蘇苔有些惡劣地想。
可當那泛着涼意的指尖觸上她的頭髮時,一陣微風恰時吹起面紗,蘇苔倏然睜大了雙眼。
女人沒有拂去她的眼淚,只是擡手替她理了理頭髮:“每次我到這家醫院看完病人後,都會到天台吹吹風。”
她聲音平靜,帶着一點可惜:“只是以後就上不來這裏了。”
蘇苔仰着頭看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半天沒說話。
見她沉默,女人笑了笑,從包裏遞出張名片:“如果遇到甚麼困難,打這個電話吧。”
女人走後,蘇苔才一點點低頭去看那張基金會名片。
名片上的名字再熟悉不過,是她從小到大在房間裏貼過無數張海報上的人——杜月紅。
她攥着那張名片,心臟一陣又一陣發緊,哭變成了難看的笑。
蘇苔永遠都不會忘記,是杜月紅從天台把她撿了回來。
花園不算大,杜月紅想趕在春節前翻新一番,討個新年新氣象的好彩頭,一陣打理下來還是快到了晚上。
保姆王媽從杜月紅那領了大紅包,回家過年前特地把年夜飯的備菜都在廚房準備好,杜月紅開火起竈,蘇苔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寧遲晝倒是想幫忙,但他對自己廚房殺手的認知十分清晰,自覺拎着幾袋廚餘垃圾出門去倒了。
除夕夜的別墅羣格外熱鬧,鞭炮聲接連不斷,寧遲晝倒了垃圾,正要回別墅,一株煙花倏然升上夜空,綻放的微光點點灑向地面。
乍亮的微光中,一道身影在別墅鐵門外一閃而過。
“誰!?”
寧遲晝霎時屏住呼吸,從牆邊撿了根鐵棍向門外一步步走去。
難道是狗仔?
母親還沒搬出寧家時,就常常有狗仔鬼鬼祟祟摸到那邊偷拍,可搬家後母親十分小心,從不會隨意向別人泄露住處……這羣狗仔是怎麼摸到這的?
寧遲晝踩着腳步逼近那片窸窸窣窣的草叢,神經緊繃地低頭看去,下一刻,他整個人一愣,鐵棍也哐啷一聲松落在地。
“——陳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