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臨時標記 “你是不是在玩我?” (2/3)
顏懷謹似乎在回想。也不知道想出了個甚麼結論,他忽然簡單粗暴地親了他一口,理所應當地說:“先前說的不算數,我又願意幫你了。”
聽到顏懷謹說願意這個詞,江昀開第一反應是興奮高興到肌肉賁張,神色中的驚喜顯而易見。
但緊接着,他無端有些冒火。因爲他念起自己之前發現顏懷謹對跟他親密隱隱的抗拒時,難以自抑的失落。
這下顏懷謹願意了,他又高興得像條哈巴狗。
他覺得自己沒出息。
抱着這樣的心思,可能也是受易感期alpha沒有安全感的激素影響,江昀開冒失又沮喪地問:“小謹,你是不是在玩我?”
“?”顏懷謹再次垂眸確認是江昀開掐着他的腰,而不是他掐着江昀開的腰。
“說甚麼呢,聽不懂。”顏懷謹搖頭,撅着廝磨太久微微發腫的嘴巴,“你到底做不做?問你再打一針的原因你又不說,要不是怕你打兩針抑制劑把自己弄進醫院,我肯定不管你了。”
江昀開眼睛一亮,燃起類似柳暗花明的期盼:“這麼說,小謹親我是擔心我?”
顏懷謹疑惑:“不然?”
小謹擔心我。擔心我才親我。江昀開美滋滋地咀嚼其中的甘甜,心神搖曳,不能自持,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因得到顏懷謹的認可和應允而狂喜叫囂。
顏懷謹視線一暗,暈頭轉向被摁進了被子,呼吸也被攫取,理性全無。起初,他還分得清現實和虛幻的邊界,後來他暈暈乎乎的,只顧着抱人尋求安全感,連魂魄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
熾熱的喘息聲不絕於耳,顏懷謹全身泛着粉,小腿繃久了便偶爾抽動兩下,半闔眼,瞳孔有些不聚焦,眼淚一次又一次地模糊視野,最後只依稀覺得牀頭燈亮了很久很久。
房間裏逐漸不是隻能依靠牀頭燈那樣一片漆黑了。天剛矇矇亮,足夠看清整個屋內的局面與牀上的狼藉。
江昀開仍在顏懷謹身上作亂,動手動腳,捏捏臉,握握手,擺弄喜歡的棉花玩偶一般。
“牀、牀單。”顏懷謹嗓子乾啞,揪着枕頭的一角,眼睛一眨,又掉一串淚珠子,“溼透了……”
江昀開春風得意地擡起臉:“我換。”然後又把頭低下去了,沉迷於顏懷謹的身體髮膚。
顏懷謹好面子地要求道:“偷偷的。”潛臺詞是別讓人發現。
江昀開緩了眉目,抿了抿顏懷謹的脣:“聽你的。”
顏懷謹欲哭無淚:“你怎麼還不休息?馬上天亮了。”
昨晚上,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江昀開見他哭花了一張臉,收斂了許多,只是會在釋放的時候叼住顏懷謹的腺體,注入大量的信息素,反覆進行臨時標記,讓omega染上他的味道。
在這個過程中,不僅alpha的佔有慾得到了滿足,江昀開還發現他往顏懷謹的腺體裏注入的信息素時,顏懷謹流了許多汗,以至於渾身上下都滑溜溜的,溼潤得過分。
如此美妙的夜晚,江昀開哪還能睡得着,他頭一回知道跟喜歡的人做這事能這麼暢快,無比亢奮,恨不得偷偷使壞,讓顏懷謹纏他纏的比黏巴巴的年糕還緊,越黏人他的心情就越高漲。
這樣神遊着,他的鼻尖拱到顏懷謹蒙了一層汗的頸側,又想叼住顏懷謹腺體廝磨一番。
“夠了夠了。”顏懷謹察覺他的意圖,趕忙護住脖子,跟一隻無處可逃的兔子似的,“真的不行。”
他眼皮子還腫着,諒誰看了也不忍心拒絕他。於是江昀開老實收了嘴,不再折騰了,聞着他的信息素,大型犬一樣在他身上嗅來嗅去,時不時還要親兩下。
休憩了好一陣子,房間裏的環境光更亮堂了,儼然是外面的天色大亮。江昀開捏了捏顏懷謹的挺翹的鼻尖,問道:“想不想洗澡?”
顏懷謹有氣無力地看他一眼,縮進被子,背過身:“沒力氣。”
他的身體太疲累了,寧願沾着一身不明液體亂糟糟地躺着。
江昀開將他扳回來:“想洗的話,我抱你去,我動手給你洗,你甚麼也不用做。”
顏懷謹無言幾許,須臾,衝他張開了胳膊。
浴室嘩啦啦地響起了水聲,熱乎乎的水淋在顏懷謹斑駁的皮膚上。顏懷謹一會兒擡擡胳膊,一會兒擡擡腿,看着到處留下的青紫,觸目驚心。
“一塊好皮都沒了嗎。”他嘟嘟囔囔的,垂頭檢查。
江昀開聽到了,對自己的戰績暗暗自得,同時小心思一大堆,一邊幫人洗着澡,一邊見縫插針地喫顏懷謹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