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太子監國 (2/2)
聽到這個消息,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是太子黨,愁的自然是宣汶。
而從這天開始,宣嶠的動作也放開了點,不管是顯德帝的人,還是宣汶的人,能用的就留着,沒用的就擼下去。
宣汶完全不是對手。
他想求見父皇,狠狠告宣嶠一狀,可他根本見不到顯德帝。
放下政事休養的顯德帝並沒有好轉,反而是每日昏沉的時間更多了。
宣汶只好去找梁貴妃。
梁貴妃臉色難看地說:“本宮也見不到皇上,每每去乾清宮,都被皇后攔着,說是皇上需要靜養,無關人員不得打擾。本宮可是貴妃,哪裏算是無關人員?!”
宣汶不耐煩地說:“別管那不重要的事了!你兒子我的人手都快被太子給擼完了!你知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我們要輸了!你還想不想當太后了?”
“你吼甚麼呀。”梁貴妃不高興地說了一句,恨鐵不成鋼道,“他對付你,你就不能對付他嗎,你也去把他的人擼下來啊。”
宣汶抓起杯子就扔到了地上,砰地一聲四分五裂:“你說的輕巧,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他是太子,有監國權,我怎麼和他鬥!”
他一發脾氣,梁貴妃也慌了:“那怎麼辦?”
宣汶失望地看了她一眼,不禁在想,怎麼他的母后不是徐皇后呢?如果他是中宮所出,那當太子的就是他了。
父皇病了後,徐皇后都知道第一時間去控制乾清宮,結果他母妃還在那計較那些細枝末節。
宣汶:“算了,我出去找外祖父。”
梁貴妃忙道:“對對對,還有父親和大哥他們,汶兒你快去,和父親他們商量商量,看之後到底該怎麼辦......”
宣汶快步出了宮,一路上宮人正常給他行禮,但宣汶總覺得他們沒以前那麼恭敬了,肯定是看他落了下風,都是一羣見風使舵的狗東西。
馬車走在街道上,宣汶滿心煩躁,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想知道走到了何處。
正要放下時,忽然在前方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影。
將簾子的縫隙掀大一些,看得更清楚,宣汶確認了,那道人影正是與他有着“新仇舊恨”的元嘉白。
這“舊恨”不必說了,他在元嘉白那裏喫過悶虧,還不止一次;這“新仇”嘛,則是他的遷怒,太子他是奈何不了,一個小小伴讀,他總可以泄泄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