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喵 “喵喵喵。” （5/6）

“喵。”小貓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應允。

“但我沒養過貓啊，你會不會喫很多？”

“喵。”

“還有，你的家人怎麼辦，今天學校老師都急瘋了，你父母肯定也在到處找你。”

“喵。”

“總不能告訴他們……你變成貓了吧？”

“喵。”

“沒法說啊，不止你瘋了，我也要瘋了。”

“喵。”

“有誰會相信一隻貓……你，是人變的？”

“喵。”

“別喵了，我聽不懂。”

“喵嗚。”

“哎，喵喵喵，你就只會喵喵喵……行了，今晚就跟我睡吧。”餘樹長嘆一氣，側身看了眼窗外的大雨。

如果沒有身邊這隻貓，他現在大概已經變成老鼠了。

他別無選擇。他必須收留這隻貓。

草……這到底是甚麼宿敵詛咒？

貓和老鼠，老鼠和貓，這倆貨和他們有任何關係嗎？

所以……他和周嶼一必須在一起，必須徹底綁定，才能勉強維繫人樣嗎？

那周嶼一呢，爲甚麼周嶼一還是貓？

這隻貓真的是周嶼一嗎？

……

要瘋了。

“起來，先把你的髒屁股洗乾淨。”餘樹煩躁地敲了敲小貓腦袋，拖着嗓音說：“明天的狗屁事，明天……明天再說。”

他拎起這個小腦袋去洗澡，又給貓餵了點能喂的東西，屋頂的鐵皮交響樂也終於進入了尾聲。

小貓很乖，洗過的毛髮很軟，茸茸的像塊金元寶，就這樣安靜地趴在少年枕邊，小爪子慢慢玩着一顆水晶球。

從沙發底找出來的水晶球，晶亮的，一塵不染的，帶有一隻大頭老鼠的水晶球，是餘樹殘缺不全的童年裏唯一的玩具。

他已經記不清這份禮物來自何處，只是每次搬家都習慣性帶着，無論多艱難都不會丟下它。

與其說是玩具，這個水晶球更像是少年的一位老朋友。唯一的，長久的，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老朋友。

淋了一整天雨，餘樹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眼皮子馬上就要撐不住了。他伸手抱住那隻溫暖的金元寶，將珍貴的水晶球重新佔爲己有，在漸熄的雨聲中迷糊睡去。

他很討厭下雨天，因爲屋子會漏水。

現在雨天更令人討厭了。

因爲他會長尾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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