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015 他很喜歡擼貓。 （2/5）

“擺個臭臉給誰看啊？”餘樹最大限度地擰開龍頭，嘩啦啦沖掉一手泡沫，“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嘖，好着呢，身手敏捷啊，才當幾次貓就把這小身板運用自如了？”

“周嶼一，你算過了嗎？”

“我們分開多久你會變成貓？十分鐘？五分鐘？”

“怎麼感覺時間越來越快了呢，上回不是還能撐半小時嗎……”餘樹不解地皺眉，望着鏡中的自己喃喃道：“但也奇怪，爲甚麼這次我沒有長尾巴？”

“有甚麼見解嗎，橘長？”

“橘長？”

懷裏的金漸層依舊氣鼓鼓，貓眸子又大又亮，偏過頭不理他。

“還生氣啊？”

“哎呀，你理我一下唄，我知道錯了。”餘樹難得低頭，還是對一隻人畜無害的小貓咪低頭，“太黑了，還下着雨，夜裏甚麼都看不清，認錯貓也是情有可原啊。”

“知道了，你是隻潔身自好的好貓，不會和外面的小母貓廝混。”

“就是老掉毛了。”餘樹撿着地上的貓毛說。

等他再擡頭，剛剛還站在面盆邊的金漸層已經大搖大擺地走到沙發上，巡視領地的意味十足，只是小背影看起來依舊氣鼓鼓。

“還生氣吶？生人氣還是生貓氣？”

“周嶼一？”

“哎，我都說了沒有妮妮。”

面對周嶼一時沒法解釋，但是和小貓咪解釋起來反而輕而易舉：“你就是妮妮，我爲了掩人耳目改的名字，結果不小心被柯志雄看到了。”

“沒有其他妮妮。”

餘樹邊收貓毛邊坦白，彷彿家裏真的養了一隻小貓咪，現在只是小貓咪在鬧脾氣。

“你要是覺得妮妮不好聽，以後就叫你橘長吧。”餘樹收拾着臺盆說，“橘長，你身上的泥都快把下水道堵了，你說說怎麼辦吧。”

“喵。”小貓像模像樣地應了一下。

“呵呵，捨得理人了啊，鬧甚麼貓脾氣。”

“喵。”

“你自己看，下水都變慢了。”

“明天還要買工具來通一下，你看看，這些，這些，全都是從你身上掉的毛。”餘樹抓着一撮毛球興師問罪，看到那個毛腦袋的瞬間又突然想起甚麼，一個大跨步跑到門邊找手機。

他差點忘了件大事。

“等着，我給你拍個照。”

“過來，立定，站好。”餘樹擺着破舊的手機鏡頭，左看右看都不是很滿意，“橘長可是要有證件照的。”

“你這次又把手機丟哪兒了？算了，明天再去找吧，暫時先用這張。”

“圖片發你了，趕緊的，有空自己把頭像換了，柯志雄想加你好友。”餘樹的神情非常坦然，面對一隻小貓咪，他沒甚麼負擔，更沒甚麼隱藏的必要。

“我不確定他有沒有看到妮妮的頭像，以防萬一，你還是換成你自己吧。”

“以後想變貓要提前和我說，萬一我反應慢了，你今晚就被壞人擼走了。”

“多可怕，是不是？”

“還說甚麼不回家。”餘樹酷酷地冷笑一聲，像個大魔頭似的，對着沙發上的毛腦袋就是一頓搓，“都變成貓了，我看你今晚還能去哪裏。”

“你這毛褲腿這麼短，都不夠我小拇指長，你還想幹嗎？”

“你還能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