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 少年的吻很輕,很淡,…… (4/5)
餘樹根本來不及反應。
粗重的吻很快在黑暗中落下,很急,很用力。沉重的喘息劃破長空,周嶼一翻身將他困住,像一頭不再受控的野獸。
一頭正值發情期的野獸。
貓發情會做甚麼?餘樹沒來由地想。
人發情要做甚麼?他繼續胡亂地想。
身上的陰影很燙,他也很燙,大概是被同種病毒感染了。病症明顯。
他幾乎無法喘息。
“周嶼一,你……”
餘樹感覺有隻巨大的瘟貓趴在自己身上,不斷在舊傷口上舔舐,啃咬,撕扯。
終於,脖頸處被拉出一條長長的紅痕,疼痛攪亂着呼吸,胸腔愈發沉重。
這是報復嗎?因爲他偷了周嶼一的初吻。
只是一個吻而已,至於嗎?
誰還不是第一次,他都不介意給人治療了,這位病患怎麼這麼難纏?
是要把他放血生吞嗎?
就這麼愛咬脖子?
算了,反正周嶼一也嘗不出味道,就當給他喫塊肉好了。餘樹心煩意亂地想。
不能叫,不能刺激瘟貓。
不能叫,丟人。
……
很久。
久到餘樹終於忍不住發出痛響,這個名爲報復的吻才最終得以停止。
“周嶼一,你發情啊?”餘樹喘息着抱怨。
“嗯。”
“啊?”
“嚐到了。”周嶼一把頭埋在餘樹頸側,用力喘着粗氣,靠僅剩的理智萬分不捨地把目光偏向一旁。
“你的味道。”他啞聲說。
“……甚麼?”
躁動仍灑在鎖骨間,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隱私可言,餘樹卻不知好歹地追問:“什,甚麼味道?”
“你的味道。”
“……你有病?”
“很好喫。”
“你瘋了?”
“嗯。”
“……”
真發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