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22 他們今天還沒有接吻。 （3/5）

年級第一的獎學金是多少？

如果他下次再努力一點，是不是可以拿到進步二等獎，進步一等獎，再然後……

“我們樹兒，嘿嘿嘿，這筆鉅款準備怎麼花呀！”

放學鈴一響，柯志雄立刻湊了過來，表面上是覬覦兄弟錢財，誰知貼近後又三百六十度大變臉：“剛剛遊家凡問你貓了？”

柯志雄邊假笑邊把人往外推，開啓超小聲八卦模式：“哎喲，老於都懵了，他還說那是他的貓，是不小心走丟了才被你撿到的，牛逼啊，我呸呸呸，我看他是想虐貓吧。”

“他可能還不知道，老於已經看過視頻了……嘿嘿，我都替他尷尬。”

“但我看，老於的態度不明顯啊，是怎樣，就，就沒事兒了？”

“這事兒就過去了？”

“嗯。”餘樹低哼一聲，繼續低頭翻手機。

“不是，兄dei，你咽得下這口氣？”柯志雄憤恨地搭上餘樹左肩，重力迫使他一下掉了揹包……“我靠。”

“豈有此理！”

“……”餘樹不耐煩地看人。

“哦，我知錯了。”柯志雄立刻自省，開始新一輪反思：“哎呀，誰知道老於這麼狗嘛，竟然還能想出這種損招，以後咱不插手就是了。”

“簡直太神經了，誰家主任幹這種事兒啊，抓人就光明正大地抓嘛，現在好了，是徹底抓不到了是不是。”

“哎，算了算了，於主任自有妙計呵呵呵……”

“走，咱一塊去楚哥那兒，今個兒是週五，今個兒有好酒，好酒好酒……”

修車行多了一位洗車工，孫天瑋。

這自然不是楚維良把餘樹叫過來的目的，但這個始料未及的小插曲，還是讓傍晚的老街道意外充滿生機。

孫天瑋成績優異，休學半年還能在新學期第一場考試中穩居前十，柯志雄當然不會放過眼前這個大腿，不僅約定了往後月考的一對一幫扶政策，還計劃着要在半月內超越進步三等獎，甚至提前透支八字還沒一撇的獎學金點了頓外賣大餐。

“沒成年的不能碰這瓶啊，不準碰，喝你的小果汁兒。”楚維良警告着柯志雄，後者只能訕訕地把酒放下了。

孫天瑋一直在前臺盡心盡力地幫忙，除了接手標有打折活動的洗車活，他還兼顧了諮詢，預約，派單，及各位修車師傅的小助理角色，完全是勤工儉學的模範標兵。

有那麼一瞬間，餘樹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他可能確實想多了。

天色暗了。

餘樹跟着楚維良來到室外，點了煙。

楚維良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像是釋然，又像背上了新的枷鎖：“車賽馬上要黃了。”

“捂了整整一週，昨晚才終於爆出來，今早人就進去了。”楚維良說，“H哥，你大概也聽過這個名，好像是哪家的公子爺，人不算難相處，就是有點瘋，車賽，賭場，黃金屋，都是他一手辦起來的。”

“上週不懂這貨發甚麼瘋，臨時變卦改路線，改玩法，讓底下人在滑坡處摔炮，導致全程至少有三分之二的車手摔傷，多人墜崖，聽說現場直接炸沒兩個。”

“其中一個是接你的，新上的1號。”楚維良重重地呼出一口煙，有點後怕：“還好你命大。”

“棄賽掐得正是時候，那個好學生真是你的福星。”

“看場的給我發了幾張圖，山上的還好，多數就是折個胳膊傷個腿，那邊爲了撈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去訛錢養個把月就算了……但摔下去的那些，嘶，人臉都糊了。”

“全是命。”

“選這條路的人，只能認命。”

“以後不去了吧，趁場子亂，我給你收拾收拾乾淨，咱就當從沒當過這個1號。”楚維良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餘樹手上的煙，像是在問他爲甚麼點菸不抽，簡直暴殄天物。

“嘴臭。”餘樹悶着聲說。

關於車賽的問題，他本來想向周嶼一問清楚再做決定，可他現在突然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