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8 “會還他一個公道。” （2/3）

“不在。”餘樹回憶。

“對啊，這就很詭異了。”柯志雄說，“我進門的時候還特意去問了老於，老於也不清楚，上週五明明還好好的，他們班的演出也很順利，我還看見他媽媽帶着相機幫大家合影呢……怎麼突然就要退學了，怎麼這麼着急，還是老於卡着流程才辦的二次休學呢。”

“是不是身體不好？”許聞靜在一旁說，“之前他就休息了一段時間，我聽8班的同學說，好像是病情加重了。”

“怎麼會呢？小孫那腦子比我好用多了，如果他都算有病，那我豈不是也要住進去？”柯志雄表情扭曲，滿臉寫着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哎，等我去和老爹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問到小孫的情況，咱先準備考試吧啊，考試了，考試了……”

預備鈴響了，整個高二樓開始晃動。

柯志雄和許聞靜的考場都在樓上，餘樹難得走運不用換教室，收拾好書包就到班級門外透氣去了。

他已經聯繫了週五晚的信使歸還那封情書，爲了讓男朋友放心，還特意把交接地點擊在1班走廊上。

很不巧，周嶼一不在教室。

馬上就要期中考了，年級第一去哪兒了？

餘樹在教師辦公區和2班教室之間緩慢走了幾趟，最終憋了一口氣回班，卻撞上了許聞靜躲閃的眼神。

“餘樹同學，考試加油。”

“嗯，班長加油。”

“……矮油，班長大人，你怎麼不給我也加加油呢。”

柯志雄的大臉胡亂皺成一團，衝着許聞靜就喊掛科，氣得女生一路追着他打。

餘樹看着那頭欠揍的熊，只能無奈聳聳肩，假裝不認識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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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收到了。”

週中豪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斷斷續續透着有錢的喜悅，“很守信嘛，我們周大律師。”

“沒事兒，就算你不開口，我也是要對那龜孫子下手的。”週中豪嚼着煙，口齒不清：“他孃的，他親爺爺剛踏出國門沒幾天，就想着把老子的心血全收了？誰給他的破膽？”

“還A哥？呵，A你媽個逼呢AAA，讓他到他親爹面前A去，甚麼混賬玩意兒。”

“他媽的，治這孫子不要太簡單，隨便找人一查，這貨全是案底啊。”

“長話短說。”周嶼一看到餘樹在一樓長廊踱步，怕他是身體上有甚麼不舒服，語氣中難得透出急切。

“急啥啊，你哪次考試不是第一，還考個屁啊考考考，有啥好考的。”週中豪嘲諷他道：“不是我說，你也成年了，懂點社會規則，求人就要有點求人的樣兒。”

“解決那ABC就算了，還讓我查那麼兇險的東西，至少要態度好點，誠心一點，或者叫聲哥嘛。”

周嶼一大步下樓，風聲在耳邊呼呼過：“東南亞的數據要更詳細的，沒事掛了。”

“哎哎哎，我就納了悶了，你這脾氣是怎麼談上的啊，給了多少錢啊，你給多少錢別人才和你談啊？”週中豪繼續嚼着煙說。

“行了行了，告訴你，就當買二送一了，你肯定覺得這錢花得值。”

“這個小A啊，大概十年前吧，人還沒成年的時候，就大白天無證駕駛撞了一輛私家車……喂，你還在聽嗎，給我聽着啊。”

“他是一點事兒沒有，但對面那車就慘了，直接被碾到還在施工的橋墩上，聽說司機當場就死了，老婆也是重傷，嘖，簡直天降橫禍。”

“那時候他家和我們老周有生意上的往來，事兒還是你媽給擺平的，好像是在集團下找了個助理來頂罪，來回花了差不多兩百來萬吧，加上項目上的各種讓利，各種討好，最終靠我們龔律孃家人在政法界的餘脈買回小A一條賤命。”週中豪邊講邊樂，自嘲道：“怎麼，聽到這裏是不是覺得很耳熟？”

“在咱這個家啊，就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大大小小，都多到不稀奇了吧哈哈哈……”

“你那個媽也真挺慘的，本來好好一個職業律師，就爲了爭你的撫養權，硬是給姓周的撿了十年屎，也是忍者無敵啊。”

“但關鍵在哪兒呢？”週中豪也不給他賣關子了，吐了口煙，直截了當地告訴他：“關鍵在啊，聽說被撞的家屬一直在鬧事，鬧了好多好多年都不消停，我就好奇地多看了兩眼，哎呀，這一看不得了啊，你猜怎麼着……”

“那個當場斃命的司機，男的，姓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