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3 變異的趨勢在加強。 （2/4）

“想考警校嗎？”周嶼一繼續問。

“不想。”餘樹說。

“嗯？”

“考不上。”

“怎麼知道考不上？”

“分高。”

“如果分夠呢？”

“分夠再說。”

周嶼一撓了撓少年生繭的虎口，因爲長期騎行而生繭的虎口。

1號選手和巡航版鐵騎，很適配。他想。

“可以先以省立警校爲目標，學校就在大學城西面，有空去看看？”周嶼一在他耳邊低聲道：“想看你穿制服的樣子。”

“……”

每天都穿校服，還不夠看？

從沙發上下來的時候，餘樹明顯有些腿軟。他硬撐着一口氣，像個沒事人一樣找衣服搶浴室，肚子卻不爭氣地叫出聲。

周嶼一笑着揉揉那塊不長肉的小肚皮，把人送進浴室後換了身衣服進廚房，將從便利店帶回的，被某人喫剩的牛肉丸，油豆腐，魚蛋，還有半袋麪條一起下了鍋。

掛麪口味清淡，有人嘴上說着難喫，但又很快把熱湯掃了個精光。

夜深了，小屋逐漸歸於平靜。

後半夜淅淅瀝瀝下了一場小雨，餘樹打着飽嗝醒來，卻發現枕邊透着微弱的手機光。

集訓營週末也開課。他渾渾噩噩地想。

這麼晚了還不睡，某人是要成仙了嗎？

“周嶼一。”

“嗯。”

“手機，太亮了。”他踹了男朋友一腳，準備把自己沒能睡整覺的責任歸咎於此，很快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對不起，吵醒你了。”周嶼一和他道歉。

“你也知道。”餘樹說。

“睡吧。”周嶼一說。

周嶼一熄了屏幕，將長腿從餘樹的小腿肚下穿過，給他枕。像每晚入睡前的時刻。

雨勢漸熄，埋藏在髮間的貓耳朵若隱若現。

周嶼一確認了被窩裏沒有鼠尾巴冒出來，釋然一笑，抱着懷裏的溫度輕輕哄着。

於他而言，變異似乎是一份禮物。

一份有期限的禮物。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在期限結束前完成那些陳舊的債務。那些錯誤的，應該被糾正的，遲到了十年之久的債務。

良久，就在餘樹昏昏欲睡時，他感到有人緩緩貼在背上，很輕地問：

“那場車禍，還有印象嗎？”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