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3 變異的趨勢在加強。 （4/4）

“周嶼一。”餘樹又低低叫了他一聲。

“嗯。”周嶼一重新把人抱回懷裏，輕拍着哄睡，耐心聽他說話。

“孫天瑋，好像真的不見了。”

餘樹把腿枕在他的專屬人肉墊上，整個腦袋都陷入被窩裏，昏昏沉沉：“柯志雄可難過了，天天堵在老於辦公室門口哭喪，你在集訓，孫天瑋又休學，這馬上又是月考了，這次，真的沒人帶他飛了。”

“前幾天，他還和8班同學一起去孫天瑋家找人，可是孫天瑋已經搬走了。房東阿姨說，這家人很奇怪，從來不開窗，也不開窗簾，還養了一堆蛾子當寵物，她收房的時候差點沒嚇死，特別瘮人。”

“你說，孫天瑋是不是真的在做甚麼實驗，然後被甚麼人盯上，被拖去關禁閉，或者滅口了。”

“我們這是甚麼倒黴運啊……”餘樹閉着眼睛，一字一句，很慢地說：“我們，可能要當一輩子宿敵，一輩子都躲不開雨天變異了……”

“還好，現在沒有長尾巴……”

“嗯。”周嶼一貼在餘樹身後，感受着那道平穩而安定的心跳。

隨着呼吸頻率逐漸放緩，少年沉沉地陷入夢境。

希望是一場好夢。

周嶼一重新包裹好被角，將郵箱裏的新消息備份留存，轉身輕輕貼住了這個人。

變異是詛咒，也是饋贈。

既然接受了命運的饋贈，既然接受了這份獨一無二，相互對立，又相互依存的饋贈，他一定會好好珍惜這份禮物。

儘管變異的趨勢在加強。

儘管他在這個夜晚長出了貓耳朵。

但只要他的存在能阻止另一個人的變異進程，他就會一直守在他身邊。

永遠。永遠。

餘樹在夢中擺了擺睡姿，額間便落下一個吻。

“那就一輩子在一起。”周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