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喵 他不會再認錯貓了。 (2/5)
金漸層已經變成了泥漸層,裸露的爪子上全是潰口,貓尾巴的毛掉了一撮,掛着數不清的泥巴碎石,就這樣搖搖晃晃地睡倒在家門口。
餘樹把小貓輕輕地抱起來,輕輕地貼在胸口。
他不會再認錯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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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窗外依舊是大好日光。
昨晚沒有下雨,這隻臭貓應該能恢復正常。餘樹迷迷糊糊地想。
他認真地豎起耳朵,此刻屋子裏靜得出奇,一點擾人的咕嚕聲都沒有了。
“……唔。”
聽了一晚上的嚕嚕,現在世界終於重歸平靜,他竟然還有些不習慣。
餘樹無比艱難地睜開眼,甩了一隻手臂過去到處摸索,把另外半邊牀掏了個遍。
牀上沒有貓,也沒有人。
想起昨晚那隻奄奄一息的咕嚕貓,餘樹“騰”地一聲坐起來,正要扯着沙啞嗓音張口,卻發現昨夜臨睡前還亂糟糟的屋子竟奇蹟般煥然一新了。
很顯然,貓沒有收拾屋子的能耐。
那隻貓甚至夠不着大門的密碼鎖。
餘樹裹着毯子在小屋裏踉踉蹌蹌走了一圈,直到門外傳來電子開鎖聲,他哐啷一下又滾上了沙發牀。
次嗷,草。
膝蓋撞不鏽鋼腿上了。
至於餘樹爲甚麼要忍着痛意在預支高額獎學金購置的柔軟牀墊上裝死——原因無他,不過是昨晚某人和那隻嚕嚕貓說了太多話,還把眼淚掉到了貓毛上。他怕貓的記憶力太好。
太尼瑪丟人了。餘樹憤憤地想。
他明明是要訓貓的,狠狠地訓,拔貓毛,整隻燉,紅燒澆辣油。
他纔不可憐這隻瘟貓!
餘樹聽到大鐵門被緩緩合上的聲音,而後是湯湯水水觸碰桌面的頓感。又過了一會兒,鮮美濃郁的炒鍋香氣直接遁入鼻腔,輕薄的夏季蓋毯根本無法遮掩。
“草。”餘樹沒忍住罵出聲。
“醒了嗎?”周嶼一蹲在牀邊,揉揉那頭稻草一樣越來越長的小卷毛,輕聲說:“可以起來喫早飯了。”
“不喫。”
“買了你愛喫的。”
“不喫。”
“不喫對胃不好。”
“不喫。”
餘樹感覺右手小拇指被人勾了勾,像在示好。
呵,想翻篇?
這事兒可沒那麼容易翻篇。
餘樹不怎麼爽地翻了個身,把枕頭邊的手機砸某人臉上:“給你媽打電話。”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關進去了。”
“在樓下聯繫過了。”周嶼一搓搓那個炸毛腦袋,誠懇道歉:“對不起,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