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053 “他就是要還你公道的…… （2/3）

週中豪彈了彈煙，問他：“但醜話我要先說前頭，這個事兒，和你有關係嗎？”

“哎，算了，你也不用回答我。”

“不管你知不知道，這事兒當然和你有關，這不是廢話嗎。”

“他就是要還你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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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樹幾乎是愣在了樓道口。

他不明白週中豪口中的“公道”是甚麼意思。

電話裏傳來很多雜聲，儀器的警報，醫護的叮囑，忙亂的腳步一陣接一陣。餘樹神經緊繃地守着聽筒，想要從中窺探哪怕一絲一毫的進展，最終等來的只有通話被切斷的忙音。

【去天台。】

週中豪給他發來消息。

餘樹不敢耽擱，三五臺階順着應急信道往上跑。

暴雨仍在城市上空咆哮，明明是清晨，天色卻像傍晚一樣暗。

餘樹推開厚重的鐵門，獨自站在陰影裏。

天台空無一人，雨很急，風很大，烏雲近在眼前，成片的黑暗幾乎重壓在他肩上。

突然，地面掀起一陣急浪。

他看到了頭頂的直升機，正在隔壁樓宇盤旋，瞄準樓頂停機坪試圖降落。

“喂。”餘樹接通電話。他定定地站在雨裏，定定地看着遠處那一幕。

“要轉院。”週中豪告訴他，“道個別吧，不知道甚麼時候纔回來了。”

“去哪裏？”餘樹問。

“港島。”週中豪說，“需要更有經驗的醫生。”

“不用太擔心，都是老周的熟人，既然那邊願意收，就是能辦成的意思。”

“哎，真是下了狠手啊。”週中豪嘆了一聲，繼而哼哧一樂：“我現在都懷疑，這場車禍是他自己玩出來的了，怎麼就傷得這麼奇怪，連省內的專家都沒辦法。”

“他爲了給你個交代 ，也是把命都搭進去了啊。”

“甚麼意思？”餘樹用力握着拳，把手心掐到泛白。

“你還不知道？”週中豪在電話那端微微皺了下眉，又突然舒展開，自嘲道：“哎，瞧我這腦子，你當然不知道了，要給你交代的人還在擔架上躺着呢，當然沒時間交代了。”

“在我們老周家啊，甚麼都是生意，不管你是親生的，還是偷生的，想要談判就必須拿到籌碼。”

“最好是能一招斃命的籌碼。”

“聽不懂我說甚麼？”週中豪笑了一下，繼續說：“沒關係，你認識我們龔律師吧？”

“當年你爸媽的車禍案，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龔律師，周嶼一他親媽，親手辦的。你家裏人不是一直在折騰嗎，折騰了好多年吧，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但就是沒證據啊。”

“他一直在幫你找證據。”

雨滴砸入眼中，餘樹的拳頭突然間鬆了。

手機提示新消息，“叮叮”幾聲，是週中豪發來的圖片。

“喏，發過去了，看到了嗎？”週中豪說，“這個，就是開車撞死你爸的真兇，艾小飛，現在已經被艾總丟海外去了。”

“哎喲，最近這一連串的麻煩，繞來繞去，竟然全都串起來了，真是報應啊。”

“以前啊，我們家在東南亞出過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