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060 “爲甚麼哭了？” （3/3）

“我說不需要。”餘樹漲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爲生氣，還是單純酒精上頭。

但肯定不是因爲害臊。

絕對不是。

儘管眼下這個姿勢確實很奇怪——他的逃生路線只行進到一半，幾乎是整個人重壓在周嶼一身上。只要周嶼一不出讓左側過道，他很可能會被夾在中間，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如果，過去還有甚麼行爲讓餘警官感到不滿，感到不悅，都可以告訴我。”周嶼一自然地擡手護住他，認真道：“我會盡力彌補。”

熟悉的溫度穿過髮梢，餘樹愣了一下。

可以還。他想。

還清了，就沒關係了。

他正要開口，但這個人卻說：“彌補之後，我們，是不是可以重新認識一下？”

“餘警官。”

大概是喝了酒的關係，餘樹的心跳有點快，眼眶還是止不住地發紅。

他竟開始認真思考這個人到底還欠了他甚麼。

周嶼一沒有催促，只是將車內音響調至最低，不忘伸手護住那顆不太清醒的腦袋，將他抱穩。

沒有其他甚麼了。餘樹迷迷糊糊地想。

這個人就是多親了他一次。

在學校後門外，在與熱鬧一牆之隔的地方。

“周律師。”

餘樹定了定神，把手撐在主駕駛的座椅背上，語調不屑地開了口：“是有個情況，困擾了我很多年。”

“嗯？”

“那天放學，你憑甚麼親我？”

憑甚麼騙了我，還要親我？

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餘樹抓住那道挑不出褶皺的衣領，衝着一雙脣惡狠狠地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