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063 餘警官要去相親。 （2/3）

門外，因爲看到辦公區意外透着點微光，以爲是同事下班後忘了關燈，結束夜勤的李璇風正要做一件好人好事，卻不巧碰上這一幕。

李璇風瞅了眼辦公區乾淨整潔的桌面，並沒有發現空酒瓶。

見鬼。

“餘，餘隊……”李璇風十分謹慎地探頭，並時刻保持着隨時開溜的姿勢，小聲問道：“您剛剛……”

“在和貓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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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一處理好手頭事宜，提前一天落地臨安。

那場車禍沒有目擊者，也找不到肇事司機，更奇怪的是，龔豔秋並不想繼續追究。

這並不符合常理。畢竟，他的母親向來是一個追根問底的人。

周嶼一把車停在路邊，平靜地看向面前人來人往的街道，還有位於繁忙路口處熟悉的鐵騎隊伍。

捲毛，長腿，上車的動作乾淨利落。

對道路車況無所不知，眼神裏帶着勁勁的痞感，但那點野性又被很好地壓制在制服之下。

不可否認，從見面的第一眼，他就對那位年輕警官產生了好奇。

明明是一副陌生的面孔，明明在記憶中一片空白，卻又讓人感到無比熟悉。

像是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祕密。

八年前的那個下午，在學校後門外的臨時停車點，龔豔秋問他有沒有想起甚麼。他說沒有。

他看到了圍牆上的少年，神情中有些愣怔，有些失落，又突然釋然般縱身一躍，消失在雨後初升的晴空裏。

龔豔秋同樣看向那道遠去的背影，突然鬆了口氣，告訴他退學手續已經辦妥了。

他不清楚那道嘆息意味着甚麼，直到這次回港，龔豔秋終於向他坦白了二十年前的那場車禍。

是報應。他的母親說。

“就非要去弄清楚嗎？”龔豔秋問他。

“是。”周嶼一淡聲道，“我遇到他了。”

“猥褻案和他沒關係，當時有人救了我。”

“誰救了你？”龔豔秋問。

“不確定，所以要去弄清楚。”周嶼一說。

失去記憶，等同失去了部分生命。

沒有人願意這樣帶着空白活下去。龔豔秋知道，這些年兒子從沒放棄催眠治療，也一直在嘗試市面上的各種新藥。即使很多時候，藥物的副作用早已超過療效本身，他也沒有立即停下來。

龔豔秋心疼，但她無法阻止。

如果一個人連夢境都是空白，那麼他的精神世界遲早會坍塌。

比起大範圍的情緒波動，沒有情緒反而更危險。主治醫生提醒龔豔秋，味覺喪失是心病，長期以往，惡性循環，遲早會對健康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龔豔秋想了一晚上，沒有再攔他，而是拿出一份他曾經竭力收集，卻沒能正式獲取的文檔——一張來自二十六年前的領養證明。

“你那時一直在打聽東南亞的事，可能是在幫他找親生父母。”龔豔秋交出最後一環證據鏈。

“但他現在應該知道了。”

“孫教授的孩子也在二中唸書，你們應該是那時候聯繫上的。”龔豔秋說，“有些東西藏不住，也確實不該藏。”

“至於那場車禍到底有沒有留下其他物證，我確實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