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064 他是被在乎的。 （2/3）

甚至連地下車賽的投注都是幌子，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被那位金主盯上的，是在成爲1號選手的那天，還是更早？

周嶼一有太多祕密。

太多不可原諒的祕密。

下次見面時，他的態度要更差一點。餘樹暗自盤算着。

他並不想相親，也不打算認真喫這頓飯，所以才把見面地點臨時協調成了咖啡廳。

沈富川馬上要退休了，最近操的閒心越來越多，他有點招架不住，所以只是把相親當作一個任務去完成。

他沒有宿敵了。

年少那段相互依存的關係就像一場夢，夢醒了，線斷了，生命中的一切都回歸正軌。

沒有人再會和他一起發生變異。

他再也沒辦法喜歡別人了。

餘樹連工作服都沒換，剛剛在吧檯邊接了份咖啡單，門外就響起了汽車撞上綠化帶的聲音。

帶起一陣刺耳警報。

很好，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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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活了。

等看清那輛車，再看清駕駛位上的無辜面孔時，餘樹的臉比傍晚天色還要黑。

“你到底會不會開車？”他壓着怒氣問。

“抱歉，這是我第一次……”周嶼一說。

“上回不是陪你練了一晚上嗎？”

“是的。”

“還不夠？”

“抱歉，餘警官。”周嶼一平靜地說，“還是不太熟練。”

“……呵。”餘樹冷眼看他，從上到下，從車到人，沒好氣地說：“不熟就回去練。”

“練不好不準上路，直到練熟爲止。”

“好。”

“路和草都要賠，自己叫保險。”

“好。”

“車也開不了了，要拖走。”

“好。”

“知道保險電話嗎？”

“不太清楚。”

“……”

一問三不知，還在那裏好好好個屁啊，腦子也撞傻了是吧？餘樹心煩地撥通保險電話，親自上手處理。

“手續費五百塊。”他說。

“好。”周嶼一點頭。